一聲清脆的碰撞聲響起。
徐硯辭手臂發麻,往後倒退兩步。
其劍勢竟被楊承輕描淡寫地化解!
“什麼?”
徐硯辭瞳孔驟縮,心中震撼。
他這一劍,即便是頂尖武宗也難以招架,可楊承竟如此輕鬆地擋下?
楊承微微一笑:“表哥,你的劍,太慢了。”
“該死!”
徐硯辭無比驚怒。
嗡!
他不再留手,體內真氣全力爆發。
頃刻間,他速度暴增,如一道閃電襲向楊承。
然而。
楊承的劍道造詣何等之高。
徐硯辭這在其他人眼裡無比迅疾的一劍,在他眼裡卻慢如龜速。
鐺!
楊承再次輕鬆破解徐硯辭的劍招。
徐硯辭麵目猙獰,加速進攻。
“慢。”
“還是慢。”
“表哥,你的劍,實在太慢了。”
楊承始終遊刃有餘。
徐硯辭如同一個歇斯底裡的瘋子。
可無論他怎麼進攻,楊承都能從容破解。
這不像是兩個旗鼓相當的對手在對戰,而像是老師在指導自己的弟子。
這一幕,看得程君怡和雲琯卿都目瞪口呆。
“罷了。”
楊承忽然一歎,“還是讓我來告訴表哥,什麼樣的劍,才是真正的快!”
話音未落,他身形驟然消失。
沒等徐硯辭反應過來,楊承已出現在他身前。
徐硯辭隻來得及憑借本能倉促抵擋。
鐺!
一瞬間,徐硯辭就被擊飛出去,連手中劍都跌落地麵。
“不可能,你的劍速怎麼會這樣快?”
徐硯辭怒吼。
楊承平靜道:“表哥,你剛才不是說要指導我,怎麼現在反倒問起我來了?”
徐硯辭臉色鐵青,心中羞憤交加。
他堂堂徐氏嫡長孫,十五歲便是七重武宗的天驕,竟被一個八歲孩童碾壓?
“楊承,你別得意!”
徐硯辭咬牙,體內真氣瘋狂湧動,劍鋒之上竟隱隱浮現出一層血色光芒!
“血月劍訣?”
程君怡臉色一變,“這門劍法對修為要求極高,已超出徐硯辭的承受範圍。”
以徐硯辭的修為或許能勉強催動這門劍法,但很容易損傷自身根基。
雲琯卿也慌了:“硯辭,住手!”
然而,徐硯辭已被憤怒衝昏頭腦,根本聽不進勸告,劍鋒直指楊承,已陷入歇斯底裡的狀態。
“楊承,給我敗!”
血色劍光如虹,直斬楊承麵門。
楊承卻依舊神色淡然。
“速度倒是快了,隻可惜劍法太粗糙,簡直破綻百出。”
也沒見楊承怎麼動。
他隻是輕描淡寫地點出三指。
咻咻咻!
徐硯辭爆發的血色劍光,霎時被洞穿出三道孔洞。
緊接著……
轟!
血色劍光炸開,徐硯辭的劍勢瞬間崩碎。
他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重重砸在地上,口鼻皆流出鮮血。
而楊承,依舊站在原地,手指斜指地麵,衣袂飄飄,毫發無損。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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