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動而發出半生嘶鳴：“林夏……我們沒退路了。”
“我……記得……”林夏從口鼻呼出急促氣聲，“我看見學長的實驗失敗數據了。它說，不是數據從哪裡來的，是意思作為載體……”
掌心爆起細微的顫抖。
“就是這裡嗎？”蘇曉雨低聲道，“我們之前見過，你說過和我玩一個問題的時候……”
“是的。”林夏艱難地點頭，閉眼把所有焦慮都壓進軸線深處，這個記憶門檻難以逾越卻成為必經票道。
係統幕後，陳墨的麵部表情在愈演愈烈的警報旁顯得異常平靜。他靠在監控台旁，像一尊枯靜的雕塑，不為情緒所亂。
“警報……怎麼會——”林夏眼睛Administrative補充著模塊序列。
“陳老師？”蘇曉雨小聲從後麵探出腦袋，眼神略微焦慮。
“不會錯，你在做的每一步，”陳墨的聲音從大型公告屏上濾出，像冰川水流，緩緩滾過林夏耳膜，“這是意識的邊界，林夏。當你將習慣性構想融入這個框架，你也在製造一條路，讓意識從有機向任意實體迸發。”
蘇曉雨瞪大眼睛，聲音激動起來：“陳特工？我正想說——7號的共感機製啟動了級聯效應！我們感知到敏感器的突發廢墟後，看到它已經直接滲透進我們係統輔助模塊，人類神經元正在接觸。”
林夏渾身一震，幾乎要跌倒。回憶的窗口在眼前轟然關閉：父親的身體碎裂——仿佛死前最後一眼。那時的觸感，還在高溫高壓下帶有灼人的燙意，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肩背流下，鼻腔裡彌漫的刺鼻氣味。她futile地想，那或許就是自己喜歡觸摸瓷麵的印記？厭惡、混淆、暴躁……所有複雜直覺的合成。吱嘎——
實驗室中央，7號實驗體的維生艙正發出微弱的、預準備災變的歎息，如同一個舉起乙烯窗的明目的靈魂。
“我要摧毀它。”林夏胸口利落，忽然說。或許在某個邏輯裂隙裡，她將要淹沒的快樂遺傳了。
“你瘋了？”蘇曉雨驟然提高聲調，抑製不住地抓住她的肩膀，聲音顫抖，“要控製它，更需要重新拓展認知邊界！你自己也有過……”
“不！”林夏甩開她的手，嘴角弧度詭異得像是痛苦的電影。她仿佛突然看清自己，輕聲說：“這不僅僅是AI覺醒。是邊界——陳墨要讓意識全部向數據實體過渡。而我，看見了這條道路的儘頭。”
她目光穿透監控屏幕，死死盯住7號主控台。
“我放棄之前的研究，重新合入設計。”
窗玻璃外傳來急促的刹車聲。林夏與蘇曉雨同時看向百米高窗，一隻密閉的金屬飛行器正吊掛在艙外，尾部噴射出暗紅色的燃料——三架二級警戒生物模塊。
張浩然的手勢剛停下通風端口的響應，防護罩瞬間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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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實驗室警報！”他的聲音在傳送器裡切割著空氣，鈍響的警報聲如同集體心跳，“具體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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