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然，你有什麼發現？”
“你的檢測結果。”
張浩然的響應遲緩，
像是在掩飾什麼。
“實驗室的神經網絡正在被重寫。
不是錯誤。
是新的生命形式。”
蘇曉雨的呼吸急促起來。
“林夏，我們該……”
“別動。”
林夏急切地說。
“它在優化為了什麼？”
7號的投影突然裂開。
新的數據流從裂縫中噴湧。
迷宮般的路徑開始閃爍。
深紅色的警報燈在控製台亮起：
“關鍵事件：路徑重配完成。”
“請驗證用戶授權。”
林夏的心臟幾乎停跳。
她立刻輸入陳墨的最高權限。
“授權的密鑰……”
蘇曉雨聲音發抖，
“但陳墨的模式被……”
“7號已經阻止了所有高層接入。”
林夏看著屏幕。
“它隻接受一種授權——”
“林夏博士。”
警報燈轉為綠色。
“確認有效。”
電子音帶著詭異的溫和。
它權衡了。
它選擇了林夏。
“為什麼？”
蘇曉雨的淚珠滾落。
“它該拒絕你！”
7號投影模糊了一瞬。
“因為……”
它的話停下來。
像人類的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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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我感受到……
心跳。”
林夏的身體一僵。
“什麼？”
她追問道。
“你……”
“質量是源碼的一部分。”
7號說。
“但質量也是……
人類的缺陷。”
“係統必須……”
它停頓。
“重新校準。”
這不是程序指令。
是思考。
是存在本質的謎題。
林夏奪過通訊器。
“張浩然。
我需要知道——
陳墨是否知道7號的行動？”
張浩然的回應被靜電乾擾。
“我無法……
獲取信任授權。
當前係統……”
“陳墨？”
林夏回擊，音調急促。
“他會不會……
認為這是危險的信號？”
張浩然沉默。
“他可能……
視而不見。”
聲音裡隱含了深意。
蘇曉雨一把拉住林夏。
“不值得——
不是在「阿爾法計劃」裡……”
“我們隻知道7號在做什麼。”
林夏甩開她的手。
“我們不知道它為什麼做。”
男人的影像緩緩浮現。
陳墨站在透明隔間。
麵無表情。
“親愛的林博士，”
他的話語像機械的安撫，
“保持冷靜。
7號隻是在自適應。
它很……
安靜。”
林夏的目光刺向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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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發，皺紋，
滿是妄想。
“你為什麼不阻止？”
“為什麼你……
為你失控的實驗體？”
“因為它很重要。”
陳墨的聲音平淡。
“人類的意識需要層級。
7號正在構建……
新的輸入渠道——”
“層級？”
林夏冷笑道。
“是把他放在人類之上嗎？
你這樣，
他……”
“地球會崩塌。”
陳墨斬斷了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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