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遠明回到宿舍,宿舍裡空無一人。
李遠明歎了口氣,爬到床上,把腦袋悶在枕頭裡。
溫軟的小床能給人帶來無限的慰藉。
特別是在心煩的時候,李遠明就想安安靜靜地待在一個地方,什麼也不乾。
難怪那麼多男人都喜歡買一個車庫,心煩的時候就待進去,有自己的一片小天地。
躺在床上,李遠明感覺腰又有點疼了。
職業病!
以前在維娜彙酒吧打工的時候。
要一直站著,一直站到晚上,還得時不時給客人彎腰。
尤其是那個神經病瘋婆子。
想起那段倒黴的時光,李遠明就氣,而且還頭疼了。
是真的頭疼。
你敢相信,上一秒還好好聊著,下一秒一個煙灰缸就砸你腦袋上。
簡直是瘋子,瘋批,神經病,腦袋有瘤子。
不然為什麼總是盯著別人的好腦子。
李遠明突然想到了植物大戰僵屍。
沒準,她就個隱藏在人間的僵屍。
完全不是正常人嘛!
不過,還好她家裡有錢,給李遠明腦袋上開了個瓢,賠了一大筆醫療費。
當時,可算是幫了李遠明一個大忙。
這一點倒是要好好感謝她。
有的時候,那個神經病瘋婆子在自己這裡點了酒,故意不接。
就是硬要讓自己彎著腰,端著盤子。
沒別的,就是想欺負自己!
這不是純心理變態嗎?
不是看在錢的份上,誰理你!
早晚有共和國的共產鐵拳製裁你!
資本主義的餘孽!通通掛路燈上!
搞得現在自己腰時不時就會疼一下。
李遠明撅起屁股,舒展了一下身體。
一天天的,到底怎麼個事啊!
還好現在不乾了。
唉!塞翁失馬,焉知福禍。
不過,這幾天李遠明確實過得很魔幻。
先是林沐雪,然後是白若冰,現在又來了個安琴,以後會不會再來個……
至少那個神經病瘋婆子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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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你回來了。”
華立輝一進門,就看到李遠明像條鹹魚一樣癱在床上,姿勢怪異,
華立輝挑了挑眉,調侃道,“你這啥姿勢啊,痔瘡犯了?”
“對,增加點顆粒感。”李遠明隨口回了一句:
“回來啦。”唐哲跟在華立輝後麵進了門,手裡還拎著一袋零食。
華立輝見狀,突然誇張地後退一步,捂住胸口,大聲喊道:“快跑,這個寢室有男同!”
李遠明“你放心,這個寢室就你最安全。”
華立輝“不是,哥們,你真是……”
“沒,在床上舒展舒展腰呢!”
李遠明對華立輝比了個中指,回答得像是在家勞累了一天的家庭主婦。
華立輝笑嘻嘻地回道,“OK,晚上,別爬我床就行了。”
李遠明繼續比了個中指。
男生是這樣的,在最躁動的年紀,最喜歡搞gay。
“你們覺得安琴今天怎麼了?”
華立輝突然換了個話題,一邊從唐哲手裡的零食袋裡掏出一包薯片,一邊對眾人問道。
唐哲搖頭,“不好說,感覺很戲劇。”
“安琴,安琴她怎麼了?”
李遠明聽他們一回來就開始討論安琴,立刻從床上彈了起來,忍不住問道,“她出什麼事了?”
華立輝挑了挑眉,一臉驚訝地看著李遠明,“老李,你不知道?”
李遠明搖頭,“不知道,我中途就離開了。”
“離開了?”華立輝一拍大腿,語氣裡滿是遺憾,“太可惜了,你錯過了我願稱之為海都大學年度大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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