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掀起。
“不可能!這不可能!”八思巴失聲嘶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瘋狂,“我的五方佛國,能隔絕天地氣機,你怎麼可能還有如此磅礴的道力?!”
“天地氣機,從來都不止在山川地脈之中。”
孤鴻子緩緩向前踏出一步,蓮心劍劍尖朝前,直指結界的壁壘。他周身的氣機,與北門的玉衡、南門的清璃、主陣眼的郭靖、城內的黃蓉,乃至滿城的百姓守軍,徹底融為了一體。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自他體內轟然爆發,太極圖黑白二氣暴漲,瞬間便撐滿了整個五方佛國結界。
【叮!宿主道心圓滿,太極道則與襄陽地脈、軍民之心徹底圓融,大宗師初境穩固度提升至98%,地脈契合度突破100%,太極道則領悟度提升至85%,解鎖陰陽相濟終極奧義——生生不息。】
係統的提示音在識海中一閃而逝,孤鴻子的眼睫未曾顫動半分。他手中的蓮心劍微微一振,一道黑白交織的劍氣,順著劍尖轟然斬出。
這一劍,沒有驚天動地的銳鳴,沒有撕裂空氣的罡風,卻蘊含著陰陽相濟、生生不息的太極真諦,蘊含著滿城軍民護家衛國的磅礴信念。劍氣斬在金色的結界壁壘之上,那看似堅不可摧的佛光,竟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便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哢嚓——
碎裂的聲響接連不斷,五方佛國結界之上,瞬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痕。頭頂的五顆佛舍利,光芒驟然黯淡,上麵也紛紛出現了崩裂的痕跡。八思巴再次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踉蹌著後退,眼中充滿了極致的驚駭與絕望。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燃燒畢生修為與佛舍利布下的無上結界,竟被孤鴻子如此輕描淡寫的一劍,便徹底破了。
而就在西門城頭的結界破碎的瞬間,南北兩門的戰場,也已然進入了白熱化的境地。
北門城頭,太陰寒息早已將整麵城牆都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冰晶。玉衡青衣染血,左肩的傷口被鮮血浸透,可她握著太陰劍的手,依舊穩如磐石。
桑傑被她刺瞎了雙眼,徹底失去了戰力,被親兵護著退下了戰場,可卓瑪與巴圖兩大法王,卻迎來了援軍——密宗金剛法王,帶著百名密宗高手,已然登上了北門城頭。三大法王呈三角之勢,將玉衡牢牢圍在了城頭的核心位置,身後的蒙古鐵騎,如同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衝上城頭,守軍的傷亡越來越大,防線已然出現了鬆動的跡象。
“玉衡仙子,你孤身一人,守不住這北門的。”金剛法王手持金剛降魔杵,周身肌肉虯結,臉上帶著猙獰的笑意,“孤鴻子自身難保,被八思巴國師困在了結界之中,襄陽城破,已是定局。你若肯放下兵器投降,大汗定然不會虧待於你,何必為了一座必破的城池,賠上自己的性命?”
玉衡的眼神清冷如冰,沒有半分波瀾,仿佛沒有聽到他的勸降一般。她的目光,掃過身邊受傷的守軍,掃過城下源源不斷衝來的元軍,最終落在了西門的方向。哪怕結界隔絕了孤鴻子的氣機,她也依舊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與她同出一源的太極陰脈之力,從未有過半分減弱。
她與孤鴻子同出一源,孤鴻子的道心不破,她的太陰道則,便永遠不會枯竭。
“想破北門,先踏過我的屍體。”
玉衡的聲音落下的瞬間,她手中的太陰劍驟然動了。這一次,她沒有再固守城頭,而是主動朝著三大法王衝了過去。太陰劍化作一道璀璨的寒芒,周身三丈之內,空氣儘數凝結成了鋒利的冰晶,太陰寒息瞬間暴漲,連周遭的陽光都被凍結了一般。
卓瑪臉色劇變,左手結印,催動密宗咒力,一道黑色的咒鞭朝著玉衡狠狠抽來。可那咒鞭剛一碰到太陰寒息,便瞬間被凍成了冰屑,連帶著她的左臂,都被一層厚厚的冰晶覆蓋,經脈瞬間被凍得僵死。
巴圖怒吼一聲,金剛大手印朝著玉衡的後背狠狠拍來,可玉衡身形如同鬼魅般,腳下踩著太極步,瞬間便避開了他的掌風,太陰劍反手一刺,冰冷的劍氣瞬間便穿透了他的護身罡氣,在他的胸口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刺骨的寒息順著傷口湧入他的經脈,瞬間便凍結了他小半的內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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