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患者的親友團是最合適的人選。
德西可以勝任。但他年紀大了,不能不眠不休啊。
司裡也可以勝任,但他是總裁,不能放下公務啊。
司馬春……嗯。根本不會德語。剛剛學了幾天、上了幾節課。
就算幾個人輪班,也得有一個夜晚的守護者。
這個人是誰呢?
除了阿碧、這位司裡的睡美人,還能有誰。
*
這位碧助理,以當初在萬通抓小偷的果斷勇氣,拍著胸脯、滿口答應。
“沒問題,德叔。我來。”
在阿碧心中,她拿了司裡的第二份薪酬,又是司裡的女朋友,這一切都是她應該做的。
這個湖武姑娘有種豪氣乾雲的仗義,對此事義不容辭。
即使司裡和她沒有那層關係,她也敬佩對畢阿姨這樣深刻的感情。
阿碧並不知道德西和貝莉婚姻的前因後果。那是長輩的隱私,司裡都未必知道全貌。更何況她一個外人。
阿碧隻聽說,德叔之前跟司裡母親離婚,大約是感情破裂,然後來了華國。
因為曆史原因,阿姨成了這樣,德叔就沒有離開。
阿碧看著身邊的司裡。就說,司裡爸爸對妻子,是這樣情深義重的……
司裡對自己,難道就不會嗎?
這個姑娘內心有這種自信。
男友肖其父、可處。
*
索菲目光不經意地看著司裡。如果她懂漢語,也是想參與這個家庭“守護團”的。
不為別的,隻為司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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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西方觀念裡,連親生父母都是有距離和邊界感的朋友,住院自己解決,她最多送束花、給個擁抱。
在醫院陪床守候? 不存在的。怎麼能影響自己的生活呢?
華國人這樣的,婆媳之間有什麼基於親情的恩養互助義務,在她看來匪夷所思。
病床上這位女士與她,沒有任何瓜葛。她當然也沒有這種,當陪護的機會和可能。
索菲既氣惱又鄙夷地盯著阿碧。阿碧與這個bike,更是毛關係都沒有,卻如此積極地上前。
在思想獨立又有些女權意識的索菲看來,這是媚男、媚上,怪不得把那兄弟倆玩弄於股掌之上,短短一兩個月,兩人都為她大打出手了。
這種拜金女,果然有手段。因為她沒有絲毫底線,什麼都乾得出來,連上司父親的妻子和準男友的母親住院、都去陪床伺候。
明明是一個公司的助理,卻去乾護工的活兒,這真是能舍得下臉麵啊。
這種無所不用其極、不擇手段。自己學不來。
不,要學得來。
這種俗稱不要臉、豁出去的舉動,索菲心想我必須學。不學,怎麼能贏。
不過,如果阿碧守在這裡,她更有機會去做那個計劃了。阿碧現在的情形,也給她提供了新的靈感和思路。她知道怎麼做了。
她會讓阿碧……也一定會讓這個拜金媚上的女人,消失在AdK。
索菲離開前,還是有些懊惱地,聽著司裡在安排陪護人員的床位和生活設施。
這間色調優雅整潔的病房,是醫院最寬敞、裝修最好的一間。但當然,條件比不上家裡。司裡要求讓陪護人員布置這裡的空間,儘可能舒適。
德西這些天,就要在這裡守護妻子。
司馬德有那些事的,隻能偶爾幫手。
阿碧是夜間守護的主力。
而索洛和助理醫生,白天和夜晚輪流值班應對。
所有人的目的,都是等畢可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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