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沒廢掉你確實很遺憾。”
江宴離周身的氣壓瞬間低了幾十度。
眸色一狠,他騰身一把掐住淩玥:“我真想剖開你的心,看看是不是黑的。”
“我把你當做祖宗尊敬,什麼都給你,你得到我所有信任卻要我死……”
淩玥“嗬嗬”一聲,譏諷打斷:“你少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說得這麼好聽,當初怎麼不成全我,供我采補飛升?”
江宴離臉色變了又變,猛地甩開淩玥:“惡心!”
淩玥狠狠撞在牆角,身上的衣服蕩開,露出了昨晚被江宴離折騰的曖昧痕跡。
她心一慌,下意識遮擋,卻見江宴離的臉色更加難看,死死盯著她,像是要把她身上的痕跡盯出洞來。
良久,他才問:“你是怎麼逃出禁地,逃出那些魔修之手的?”
原來,他並沒有懷疑這是他自己弄出的痕跡。
不懷疑就好,她不要他知道她對他的一點好,她隻要他恨她就夠了。
恨她,才能一劍殺了她,她才能回家。
淩玥鬆了口氣,將喉頭血腥咽下,故意不屑輕笑:“你不是看見了嗎?我把他們伺候舒服了,他們就放了我。”
江宴離果真被激怒,朝她扇來一巴掌:“下賤!”
臉上痛意還沒消散,淩玥就被江宴離扔進了禦獸園。
“這些是沒有靈識的凶獸,看你怎麼勾引逃脫!”
修仙界許多人都來圍觀。
“淩玥當年可是修仙界最受尊敬的清冷女仙子,又收了江宴離這麼個天才做徒弟,但凡她多提一嘴的東西,江宴離拚了命都給她弄來,結果她倒好,偏偏勾結魔族背刺親徒弟。”
“這種女魔頭本性惡毒,要不然要也做不出勾結魔修拿人獻祭飛身的事。”
“仙盟大會能不能提前開始,我都等不及要女魔頭死了。”
“女魔頭,去死!”
無數石頭,靈刀砸向淩玥,她瞬間被砸得頭破血流。
高處,江宴離冷冽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卻縱然人群對她的虐打。
不一會兒,淩玥的全身就被鮮血浸透。
她疼得渾身發顫,卻沒一句解釋,始終麵無表情。
她做的那些事,讓江宴離誤會她,不就是希望江宴離恨她,然後殺了她嗎?
可當淩玥對上凶獸猩紅的獸眼,卻才發現禦獸園這些雄獸都被喂了發狂藥。
她要是死在凶獸爪下,就回不了家了!
就在這時,雄獸突然朝她撲來。
“不——”
“嘭!”
淩玥被狠狠撞到石壁上。
雄獸張開血盆大口揮爪襲來,就在淩玥以為自己將要死在雄獸的爪下時,身上卻爆發一道護體金光——
那是江宴離的本命法器!
江宴離的本命法器竟然在淩玥身上,保護了她。
眾人驚愕間,淩玥已經被江宴離從禦獸園帶了出來。
淩玥的身體一直在流血,身體痛,可四目相對,她凝著江宴離眼裡濃烈的感情,心在這一刻軟倒,她差點忍不住要把真相說出口。
可手腕的刺痛,終究還是拉回了她的理智。
沒有人比她很清楚,江宴離是真的一心對她好,如果他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有苦衷,他一定不會殺了她。
可係統說過,江宴離注定要成為這個修仙界的救世英雄,否則這個世界就會坍塌。
那她也回不了家,那些已經死去的人也都回不來……
開弓沒有回頭箭,她既然一開始就做了惡人就隻能一做到底。
淩玥強忍著難過,故意諷刺江宴離:“你把本命法寶放在我身上,舍不得我死?”
“你說我下賤,說實話我覺得你才是賤的那一個,我不過是勾勾手,給你施舍點東西,你就把我當做天下第一好人。”
空氣瞬間凝結,江宴離臉色沉得像要殺人,手上的劍也嗡鳴作響。
見此,淩玥越發嘲弄激怒:“都這樣了,你都還不一劍殺了我,你該不會真的亂倫喜歡我吧?”
江宴離似乎被說中心事,手上動作一僵,臉色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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