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個人飛出去三米遠，重重摔在武館的墊子上。胸口火辣辣的疼，呼吸都帶著鐵鏽味。
起來。沐清影站在我麵前，白色武道服纖塵不染，噬元體不是這麼用的。你剛才吸收的能量去哪了？
我艱難地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在...丹田附近...
沐清影一記手刀劈在我肩膀上，我悶哼一聲跪倒在地，噬元體吸收的能量必須立刻引導到經脈中運轉，而不是儲存在丹田！你想爆體而亡嗎？
距離學校那場公開比武已經過去五天。這五天裡，沐清影的訓練強度翻了三倍。每天放學後，我都會來到青雲武館，接受近乎虐待的特訓。
再來！我咬牙站起來，擺出防禦姿勢。
沐清影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但手上的動作絲毫不停。她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我左側，一掌拍向我的肋部。
這次我學乖了。洞虛之眼全開，沐清影的動作在我眼中變得緩慢而清晰。我能看到她掌風中蘊含的能量流動軌跡，那些發著微光的能量像一條條絲線，纏繞在她的手掌周圍。
當她的手掌即將接觸到我身體的瞬間，我深吸一口氣，腹部肌肉猛地收縮。噬元體自動激活，我感到一股暖流從接觸點湧入體內。
沐清影厲喝。
我立刻引導那股外來能量沿著經脈運轉，而不是像之前那樣任由它堆積在丹田。奇妙的事情發生了——能量流過之處，原本疲憊的肌肉重新充滿力量，連剛才的傷痛都減輕了不少。
很好。沐清影終於露出滿意的表情，記住這種感覺。噬元體是雙刃劍，用得好可以越戰越勇，用不好就是自取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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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突然感到體內能量一陣躁動。經脈中的能量流越來越快，像脫韁的野馬一樣在體內奔騰。
沐老師，我...我感覺不對勁...我的聲音開始發抖。
沐清影臉色一變，瞬間來到我身後，一掌貼在我後心：別抵抗，跟著我的引導走！
一股溫和而強大的能量從她掌心傳來，幫我穩定體內暴走的能量。我閉上眼睛，全神貫注地跟隨她的引導，將那些亂竄的能量一點點收攏，沿著特定的路線運轉。
一個周天，兩個周天...當完成第三個周天時，我體內突然傳來的一聲輕響，像是某種屏障被打破了。刹那間，所有能量歸於平靜，轉而形成一股更加強大而穩定的氣流，在經脈中自行循環。
二階中期。沐清影收回手，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驚訝，才五天時間就從一階巔峰突破到二階中期，這種速度放在整個武道界都是駭人聽聞的。
我睜開眼，發現世界變得更加清晰了。十米外木人樁上的紋理，沐清影呼吸時胸口的起伏，甚至是窗外飛過的麻雀翅膀振動的頻率，全都清晰可辨。
這就是二階武者的感官嗎？我喃喃自語。
不全是。沐清影倒了杯水遞給我，普通二階武者沒這麼敏銳。這是你的洞虛之眼隨著實力提升而增強了。
我接過水杯一飲而儘。水珠順著下巴滴落，我才發現自己全身都濕透了，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休息十分鐘。沐清影走向武館角落的書架，然後我們談談你脖子上的玉佩。
我猛地抬頭，手不自覺地摸向胸前的玉佩。自從發現原主父親照片中也有同樣的玉佩後，我就一直想找機會問沐清影這件事。
您知道這玉佩的來曆？
沐清影從書架上取下一本古舊的線裝書，封麵上用燙金字體寫著《武道世家誌》。她翻到某一頁，遞給我：自己看。
書頁上是一幅家族徽記圖案，與我玉佩上的紋路幾乎一模一樣。旁邊記載著：
寧氏，青雲市四大武道世家之一，擅長洞察類武學。家族絕技《太虛真經》可洞悉萬物破綻，配合獨門心法，可越階挑戰。十年前因故族滅，傳承斷絕。
我的手開始發抖。寧氏...寧語嫣...這難道隻是巧合？
十年前那晚，青雲市郊的寧家莊園燃起大火。沐清影的聲音很平靜，但眼中卻閃爍著我看不懂的情緒，寧家上下三十八口，無一幸免。或者說...幾乎無一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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