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容器與引導者的關係,而是平等的共生!
冰棺少女的軀體開始發光消散。她最後看向我,嘴唇微動:小心...皇帝不是...
話未說完,她化為無數光點升空。同一時刻,整座冰淵島停止下沉,結晶迅速消退。光柱內隻剩下我和蕭雲,以及他手中那顆仍在跳動的心臟。
結束了?我虛弱地問。
蕭雲沒有回答。他盯著那顆心臟,表情越來越難看。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頓時毛骨悚然——心臟表麵浮現出皇帝的麵容,正對我們露出詭異的微笑。
種子...已經...發芽...皇帝的聲音從心臟傳出,感謝...喂養...
嘭!心臟炸裂,灰霧組成皇帝虛影。他俯視著我們,尤其是蕭雲胸口重新閉合的蓮苞:朕的...半身...很快...完整...
虛影消散前,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天罰...血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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