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舉動一出手,整個賭場的人都被嚇的動彈不得。
唯有道格拉斯還算是比較正常,默默地從衣兜裡掏出來一根香煙給自己點上。
“嘶……呼……”
道格拉斯深呼吸一口氣,吐出一口白煙,問道:“說吧,你想要怎麼玩?”
許童保持著微笑,給自己換了個坐的姿勢,結果右腿撞到了桌子上,差點兒沒把檸檬炸彈給直接撞得落在地上。
人群中發出一陣驚呼,還好檸檬炸彈隻是原地轉了一圈,輕微搖晃了一下,並沒有直接撞擊在地麵上。
“呼……”西婭頓時長出一口氣。
許童看了看桌麵上的賭博用具,說道:“這樣吧,尋常的賭博也沒有什麼意思,我們來玩點有海盜風格的賭博。”
道格拉斯眉梢微挑,“海盜風格的賭博?”
隻見許童右手一揮,一把裁決小刀從行囊之中落入了他的手裡。
“聽說過海盜桶這個遊戲嗎?”許童笑著解釋道,“遊戲裡需要玩家依次往木桶裡麵塞一把玩具小刀,最後誰插進入小刀後,讓玩具桶裡麵的海盜蹦出來,誰就算輸了。”
聽著許童的描述,道格拉斯深吸了一口香煙。
“有意思的遊戲,但我們這裡並沒有你說的這種道具,難不成要拿個真人在這裡給我們捅嗎?”
“不用。”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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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聽一聲悶響,裁決小刀像是沒入一塊黃油,直接被紮進了賭桌的桌麵。
許童盯著道格拉斯,臉上的笑容在後者看來逐漸變得詭異了起來。
“從現在開始,你我先後各自朝著對方身上的要害捅一刀,直到有一方死亡為止。”
在聽到許童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道格拉斯還以為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各自往對方的身上捅一刀,直到有一方死亡為止?
這不是賭命嗎!
“勝利方法一共有三種,”許童伸出手,豎起了三根手指,“第一種,有人認輸,這種沒的說,沒有膽子,直接判負就行。
“第二種,徹底死亡,判負。
“第三種,沒能捅到要害,判負。”
許童補充道:“當然,怎麼判斷一個地方算不算要害其實也有待商榷,我這個人是很大度的,反正隻要你能解釋得通就行。”
道格拉斯盯著許童的眼睛,實在是不知道這個瘋子到底想要乾什麼。
一人捅一刀,還必須朝著要害來捅,這不是傻逼嗎?
等等?
道格拉斯似乎是看穿了許童的奸計,冷笑一聲說道:“你是想要讓我答應下來,然後想儘辦法拿到捅出第一刀的權力吧?嗬嗬,你以為我會上……”
砰!
又是一聲悶響,許童把裁決小刀從桌子裡掏了出來,拍在道格拉斯的麵前。
“你先來。”
這三個字像是平地的一聲驚雷,炸的道格拉斯外焦裡嫩。
我先?
我先??
我先???
他顫抖著從桌麵上拿起了裁決小刀,驚恐地看著許童。
他居然讓我先來,他不怕我一刀直接捅死他嗎?
這家夥到底在賣什麼關子,他憑什麼膽子敢這麼大??
就連西婭也根本不明白許童到底在說些什麼。
這可是命啊!
她想要說些什麼,卻被許童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話語直接卡死在了喉嚨裡麵。
“來吧。”
許童甚至主動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嚇得周圍的旁觀者後退一步。
“捅我。”
道格拉斯麵色鐵青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手裡拽著那把裁決小刀,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為什麼?
道格拉斯還在問著自己這個問題,為什麼許童能這麼放心大膽地將第一刀的權力交給自己。
他不怕死嗎?還是說有什麼規則上的問題我沒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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