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嗎?”
許童又一次把這個問題問了一遍,西婭這時才回過神來。
“哦,哦,我,我隻是想問一件事情……”
西婭將剛才發生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講述了一遍,許童坐在船長室的椅子上聽著,但表情似乎還在神遊天外。
“就,就是這樣,”西婭試探著抬起了自己的視線,看向坐在前麵的許童,“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聽完了西婭的煩惱,許童也是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嗯,這個問題倒是挺有意思的,性別和性格導致了你在那幫五大三粗的水手們麵前低人一等,甚至連他們的惡語相向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如果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確實會覺得不知所措。”
西婭語氣頓時變得急促了起來,“那,那有什麼能夠解決的辦法嗎?”
許童好不容易把這個大副的位置交給了自己,西婭並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導致許童失望。
左手叉腰,右手放在桌麵上,撥弄著桌麵上的骰子,許童若有所思地沉吟。
“嗯,這種時候,最重要的應該就是成功體驗了吧。
“隻要有了成功體驗,之後就可以沿用這種解決方法,做到路徑依賴,今後也不會再因為類似的事情而產生相同的焦慮。”
西婭不太能聽懂許童在說些什麼,但聽上去好像是他找到了某種解決辦法。
隻見許童從船長室的椅子上站了起來,把兩枚二十麵的黑金骰子拿在了手中。
“總之,你先跟我來一趟吧,順帶把道格拉斯叫上。”
西婭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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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艙的休息室中,剛才沒能得逞的水手們團坐在一起,手上拿著籌碼和卡牌,悶悶不樂地賭博。
“媽的,氣死我了,要不是那個娘們兒,我們哥幾個現在肯定爽飛了!”其中一位水手撇了撇嘴,將三張卡牌扔在了休息室的長椅上。
另外一個水手也是撇了撇嘴,“沒辦法,誰讓人家背後是現在的船長呢?媽的,要是我是船長,我就連帶著把那娘們兒給一塊兒辦了!真是氣死我了!”
周圍的水手們也是連連應和,顯然是心中對西婭的怨氣攀升到了頂點。
這種關係戶,一沒手段,二沒資源,也能當上大副?真是見了鬼了!
為首的水手將手中的卡牌全部扔在了長椅上,“我贏了!付錢付錢!付不起錢的就把配額的酒拿來!媽的。”
周圍的水手們紛紛掏出了衣兜中為數不多的鈔票,本來上岸一趟就是大開銷,前一趟又沒撈到什麼油水,他們手中的錢也為數不多,隻能掏出一些零零碎碎的散鈔扔在長椅上。
“要不咱們今晚給那女人一個教訓吧?”
三個臭皮匠湊一塊兒總能想出一些奇葩的念頭,更別提這麼多人湊在了一起。
提議的人說道:“反正大晚上的趁她睡著了,我們蒙著臉,乾了啥也抓不住我們,隻要不乾的太過分,讓那個新來的船長追查到底,不就完事了?
“就當是給那女人一個教訓,知道咱們也不是好惹的,這不就完了?”
為首的水手比了個大拇指,“說的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你還是個聰明人啊,有道理,咱們今晚給那女人一個教訓,讓她知道咱們這幫刀尖舔血的海盜也不是好惹的!”
眾人發出了歡快的笑聲,明明有一大批人輸了錢,但卻還是笑得很開心。
噔噔噔——
這時,休息室的門忽然被人敲響了。
“誰啊?不知道現在是休息時間嗎?”為首的水手搖了搖嘴角的牙簽,朝著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去看看,誰啊,打擾人休息。”
一個水手屁顛屁顛晃悠到了休息室的門前,伸手把門閂拔了下來,“誰啊,不知道現在是休息……”
他的話還沒說完,剩下的話語就卡在了喉嚨裡麵。
為首的水手背對著門,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是扭過頭來,嘴裡還叼著一根風乾的魷魚須,“誰啊?”
剛回過頭來,他便看見了站在門口的許童,道格拉斯以及略顯畏縮的西婭。
“船,船長!”
剛才的賭場裡發生過什麼,這幫人可是很清楚的,這家夥是實打實的瘋子,是船上所有人的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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