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對方的質問,季離麵不改色地瞥了眼房間內,目光在空調係統上停留一順:「雖然不知道您指的是什麼,但肯定不是我做的。」
埃爾默麵色難看:「槍炮鎮曆史博物館失竊,領土的靈質探查顯示人就在你這裡。看在你作為貴客的麵子上,你還有一句話的時間來為此做出解釋,否則————」
他眼中金色靈光一閃,屋子外麵傳來盔甲整齊碰撞的聲響,顯然那些騎士大漢已經將這裡團團包圍。
與此同時,他的耳邊有風帶來亞德裡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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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利茲老兄,千萬穩住他!靠你了!】
反觀埃爾默神情不變,顯然亞德裡安的西風能力隱蔽性比季離想像中還要強一些。
如果是靠著靈質回路傳音,埃爾默恐怕已經發現兩人的小動作了一季離頓時露出微笑:「請隨意搜。」
【你在乾什麼!!!】
在亞德裡安的嚎叫聲中,季離直接對著騎士們讓開了道路。
埃爾默手掌一張,在季離的注視中,四周的領土靈質有所躁動,在埃爾默的掌心浮現出一塊靈質方框,上麵竟如同全係屏幕一般閃動起密密麻麻的文字。
在看過上麵後,埃爾默的神情才逐漸一鬆,看向季離的眼中少了一抹忌憚:「開膛手」閣下,感謝您的配合。」
而後獨身一人朝著裡屋邁步而去。
顯然,那是某種能夠查看季離身份的特殊術式。而埃爾默剛才的行徑,是在確認季離是否擁有背景,這涉及到他接下來的行動和禮數。
而一個獨身來此的契魔人,還不足以他有太大的警惕,自然也不用害怕是否會得罪對方,行動上也能更加放肆一些。
他輕輕擡手,示意身後的騎士們:「各位————」
見此情景,亞德裡安的風聲在季離的耳邊瘋狂尖叫:
【我的風快壓不住這女人身上的氣息了,這埃爾默再往前走兩步我們就死定了!普利茲!!!】
就在亞德裡安一邊下達指示,一邊跨過季離身前時,季離默不作聲地從手裡摸出了一枚造型繁複的犬紋戒指,若無其事地戴上了。
那戒指上傳來的惡異靈質波動讓埃爾默驟然一頓,麵色微沉:「閣下?」
「沒什麼,突然想起出席這種重要的場合,結婚戒指卻沒在手上,對家裡那位來說多少有些不對。」
季離露出微笑:「閣下,請便吧。」
埃爾默看著季離手上的戒指,微微皺眉,看了眼手中的靈質小屏幕。
先祖沒有給出信息,這東西不在血脈記憶之中。
那麼濃重的惡異氣息,什麼結婚戒指怕是虛詞。
是看到我大刺刺地確認他的背景,所以拿出背後惡異尊主的信物來警告我麼?
哼————現在的散人,一個個還真是人精。
埃爾默示意後麵的騎士不要跟來,雖然略顯遲疑,但自身還是朝著內部跨步而去。
「還有一件事————」
「開膛手閣下,不要得寸進尺。」
埃爾默渾身靈質驟然一蕩,雙目化作金黃的輝光,猛然扭頭凝視著季離:「我親自來搜,已經很給你背後的尊主麵子了————」
「那要是搜不出來呢?」
季離摩掌著手中戒指:「搜不出來的話————騎士閣下該當如何?」
「我會親自賠禮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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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賠禮道歉?堂堂輝光騎士居然幼稚到這種程度了嗎?」
「你說什麼————」
「我雖不是什麼名門望族,但今天來到這裡,也算是代表了我身後的尊主,隻是想要默默無聞見識一番貴族的婚宴,沾沾喜氣。
但你今天的做派,用騎士團將我住的地方團團圍住,現在有多少其他賓客正在盯著這裡?因為你的工作疏忽,我和我的尊主就應當置於這些聚光燈下?」
季離擡眼:「千萬別告訴我,你們覺得我等契魔人在白島的地界上,是很受歡迎的那種————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覺得是單單賠禮道歉就能解決的事情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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