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連軸轉了七八天,總算把席舟留下的爛攤子解決了。
夏清瑤熟稔的搭上夏寒舒的肩,笑著問,“標書已經做好了,加上你,有七成的把握,怎麼說,不給我發個獎金什麼的嗎?”
夏寒舒動作極為自然的把夏清瑤的手拂了下去。
“半路開香檳可不是好習慣,不過你最近確實辛苦了,周末去好好放鬆放鬆。”
說著,夏寒舒把下午剛到手的邀請函遞給夏清瑤。
“獅城那邊剛開了一個度假山莊,還沒對外開放。”
夏清瑤笑著從他手裡抽過邀請函,“謝謝寒舒總,下周的招標,我一定會好好準備的!”
夏寒舒微微頷首,“你先走吧,我去換件衣服。”
夏清瑤本來也沒多愛工作,現在能下班,她自然不願意多待,沒說半句廢話,轉身就走。
夏寒舒捏了捏有些僵硬的後頸,眉宇間疲態儘顯。
他這副身子,連續一個周這麼高強度的工作還是有些太勉強了。
但是,最近一直和許燦住在一起,他又不想許燦擔心,愣是沒讓人看出半點不對來。
現在他確實已經到臨界點了,就靠著那根弦繃著,再不休息,他可能會成為第一個累死的白血病人。
推開休息室的門,一陣濃鬱的香風迎麵撲來,嗆得人都有些頭暈。
夏寒舒本能的捂住口鼻,警惕的往前看去。
隻見,一個長相豔麗的小男生,身上隻穿了一件薄紗材質的睡袍,側躺在他休息室的床上,正對著他甜笑。
黑色的薄紗若隱若現,壓根起不到什麼遮擋的作用,反而顯得獵物更加誘人,任誰見了不說一句媚骨天成。
見他進來,那男生立刻嬌嬌軟軟的喊了聲,“寒少~”
比熏香還要甜膩的嗓音聽的夏寒舒汗毛都豎了起來,此刻,他對狐狸精似乎有了實感。
夏寒舒唇角微勾,給自己點了根煙,緩緩吐出一口煙圈。
夏寒舒這幾天忙的厲害,就靠著煙和咖啡提神,但此刻,身上卻幾乎聞不到尼古丁的味道,都是那豔俗的濃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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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寒舒笑著走近,曖昧的勾住那男生的下巴,看上去對他很感興趣的樣子。
“呦,長的不錯,誰家的?”
那男生笑著挽住夏寒舒的胳膊,拉著人坐到床上,接著,像是一條沒有骨頭的蛇,一下子就纏了上去。
“沒有寒少好看,寒少這張臉,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就直接硬了~”
“我愛慕您好多年了,當初聽說您出事,我還傷心了好久呢~”
夏寒舒輕笑一聲,把他纏在自己身上的手腳扯了下來。
“多大了?”
“22!”男生見夏寒舒不吃那一套,乖巧的在床上坐好,還攏了攏沒什麼作用的睡袍。
夏寒舒仔細打量了一下那張臉,實在是沒什麼印象。
“墨江亦送你來的,還是夏語安?”
聽到這個名字男生愣了一瞬,思考片刻選了墨江亦。
殊不知,夏寒舒把他的那點小動作都看在眼裡,這人背後的老板分明和這兩人無關。
那會是誰?
居然能把人直接塞進他辦公室的休息室裡,遠舟的安保要是這麼差,那離破產應該也不遠了。
他辦公室這麼多機密文件,居然讓人直接送了個鴨子到他床上,要真是競爭對手,那他就別混了。
頭越來越暈,夏寒舒也意識到那香確實問題很大,端起桌上剩了一半的水,直接把香薰澆滅。
夏寒舒打開手機,查了下自己留給顧芳時的備用機的定位。
果然,定位早就不在西城的別墅區了。
這裡?似乎是許燦之前打拳的那個地下拳場。
這是沒看住?
“顧芳時送你來的?”夏寒舒直接問。
男生驚訝一瞬,沒想到夏寒舒這麼快就猜到了。
但看夏寒舒這樣子,藥效應該已經上來了,也沒必要繼續瞞著,誠實的點了點頭。
“顧先生說,他欠了人情,這都是無奈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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