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舒把珠串重新戴回許燦手上,“那bb幫我保管吧。”
許燦美滋滋的看著重新回到手腕上的珠串。
這次可是夏寒舒給他的哦,不是拿去贖人的,是給許燦的!
許燦有些傲嬌的哼了一聲,“今天心情好,帶你去買新的。”
夏寒舒唇角微勾,挽住許燦的胳膊,“許老板大氣~”
最後,兩人挑了一串皇家紫的雙圈翡翠珠串。
“這個好看,很襯你!”許燦由衷誇讚。
夏寒舒這仙氣飄飄的長相,慵懶清貴的氣質就該戴這個顏色,雖然價位比不上原來那個,但襯得人媚而不妖、豔而不俗。
至於那祖母綠,等夏寒舒老了,他會給他買的。
他可不希望他香香軟軟的老婆,總是一副高深莫測、冷峻嚴肅的樣子。
…
“怎麼這麼晚?”
楚政霖一副狂傲不羈的樣子,坐在主位上,指間夾著燃了一半的香煙,領口微微敞開,依稀能看到半截鎖骨露在外麵。
旁邊是正在給鬱秋邇倒茶的沈懷青,他眉眼間滿是溫柔,連個視線都沒分給剛進來的夏寒舒和許燦。
夏寒舒把剛才打包的甜點放在餐桌上,幫許燦拉開手邊的座位。
“這個點有多堵車你又不是不知道,況且我這不是去買小蛋糕了嗎?”
聞言,楚政霖把視線落在桌上打包好的甜品上。
是老城區那家他很喜歡的店,排隊都要排好久,難怪夏寒舒來的這麼晚。
楚政霖把手上的煙按滅,作勢要去拿那包甜品,“看在你給我帶甜品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夏寒舒毫不留情的拍開他的手,“想吃自己去買,這是我家小朋友的。”
聞言,許燦唇角難以自製的向上揚起,壓都壓不住。
楚政霖往那邊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兩人耳朵上的同款貓爪耳釘,十分不悅的瞪了許燦一眼。
怎麼辦,越看這個小白臉越礙眼,夏寒舒怎麼看上他的!眼光和墨江亦一樣差!
夏寒舒本正專注的幫許燦燙餐具,無意間瞥見那極不友善的一眼,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再用那種眼神看他,就把你眼睛挖出來。”
夏寒舒的語氣極其平淡,但沒有人覺得他在開玩笑,五人間的氛圍瞬間冷了下來。
楚政霖愣怔片刻,這才反應過來,那話是衝著他說的,一下子就炸毛了。
“夏寒舒,你什麼意思!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還不上一個小情兒是吧!”
正在燙刀具的手一頓,夏寒舒把燙好的碗筷擺在許燦麵前,手裡的銀刀在指間轉了幾圈後,直直插在楚政霖麵前。
銀刀穿過瓷白的餐盤,紮進實木桌子裡,碎裂的瓷片蹦飛在衣服上,無聲昭示著夏寒舒的怒火。
“是男朋友,再嘴賤就別吃了。”
白天那些越界的舉動,他當楚政霖隻是不知情,在那麼多人麵前給他幾分麵子。
但這種事情,在他這裡沒有第二次,當著他的麵針對許燦,真當他是死的?
楚政霖被夏寒舒的舉動嚇到了,看著麵前閃著寒光的刀子,不自覺咽了口唾沫。
沈懷青見狀,這才出來打圓場。
沈懷青握住夏寒舒的手腕,把他的手拉開,把那把刀拔出來,用手帕擦乾淨遞給許燦。
“桌子是我花重金定製的,金絲楠木,要不賠我一張一模一樣的,要不明天把錢打我卡上。”
夏寒舒冷冷看了他一眼,把沈懷青剛才擦過的刀又重新擦了一遍,才擺在許燦麵前。
“自己去找我秘書要。”
三人默契的將剛才的小插曲糊弄過去,但楚政霖偏偏是個沒眼力見的,非要弄清楚,夏寒舒到底看上許燦什麼了。
倒也不怪楚政霖,一是他脾氣就是如此,二是,這二十多年,那麼多人追夏寒舒他都沒同意,偏偏就喜歡上許燦。
要知道,就連裴庭琛也是因為兩人家裡交好,從小就有婚約,才做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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