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三年後還能活著站在他麵前,他從前還是小看他這個兒子了。
“威脅我?你就不怕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殺了你?”
“可以啊。”夏寒舒說著走上前去。
“除非你連同楚大少一起殺了,否則…”說著,夏寒舒看著楚政霖,“今天那麼多賓客也不都是眼瞎的。”
“再加上一個目擊證人,雲鼎、豐禾、遠舟聯手,不知道夏語安最後死的會不會比我更難看。”
“咳咳,楚家也不會縱容夏伯伯對我的救命恩人下手的。”楚政霖笑著站到夏寒舒身旁。
“你到底要乾什麼!”夏嶼山質問。
“放我們離開,讓夏語安離婚,我要什麼,自然會告訴你。”
夏嶼山冷笑一聲,“好!不愧是從小跟在我身邊的,夏家那些不入流的下作手段你還真是學了個十成十啊!”
夏寒舒視線從染著血的袖口,看向夏嶼山與他對視,眼裡是疏離與譏諷。
“好用就行,您教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夏嶼山看向夏寒舒身後表情淡漠的許燦,“你就是庭琛養在外麵那個吧,長的果然不錯,也難怪寒舒都高看你幾眼。”
“就是不知道,他身邊這個位置,你還能坐多久,別到最後,落得個人財兩空的下場。”
話落,夏嶼山就帶著人離開了。
許燦一直同夏寒舒保持著兩三米的距離跟著,等到幾人都上車離開,夏寒舒的特助也過來接人,他才麻煩楚政霖送他回去。
夏寒舒盯著自己落空的手,苦笑著搖搖頭。
他的美夢似乎要結束了。
夏寒舒讓特助把他送回了淺水灣的大平層。
時隔多日,再次回到這裡,這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清。
夏寒舒洗了澡,換了身睡衣,把手上的傷口重新包紮好,又在酒櫃上拿了瓶酒,躺到了落地窗旁的懶人沙發上。
紅酒泛著淡淡的苦澀,入口冰涼的溫度,讓這孤寂的夜似乎更加難熬了。
沒有進食的胃部又被酒精刺激,不可避免的鬨了起來,絞痛感甚至讓懷疑剛才喝下去的不是紅酒而是刀片。
夏寒舒卻像是沒有知覺,如同被抽了骨頭一樣躺在懶人沙發上,看著窗外的月光。
他還真是被許燦養嬌貴了,現在連喝口酒都疼的不行。
夏寒舒煩躁的抓起酒瓶,對著瓶口大口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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