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動於衷,許久,才咬了咬牙,應了聲好。
許燦逃也似的離開了病房,連電梯都不想等,直接走步梯下了樓。
三十多層的樓梯,像是沒有儘頭,遲遲走不到底。
“夏先生剛才是認真的?”
夏寒舒合眼轉動著手指上的素圈戒指,淡淡笑了一聲。
“認真的?小朋友,如果你剛才沒挨揍,身上應該會多很多傷。”
湫湫悻悻的哦了一聲,“你真不考慮我嗎?我還挺滿意你的,你長的很對我胃口。”
夏寒舒眼睛都沒睜開,微涼的指腹輕輕點了點臉上的紗布。
“傷口很深,十幾厘米長,你見了,晚上怕是會做噩夢。”
湫湫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大著膽子摸上夏寒舒另一邊臉。
“你長這麼好看,做夢也隻會是春夢,而且現在醫療這麼發達,一條疤而已,做個祛疤手術就好了。”
夏寒舒鬆開手裡把玩的戒指,覆上捧著自己臉的手,緩緩睜眼,眼中似乎還有若有似無的笑意。
“年輕人都這麼輕浮嗎?”說著,手一用力。
隻聽卡巴一聲,像是骨頭斷裂的聲音,接著,病房裡傳來殺豬般的慘叫。
“五十萬送你了,就當是醫藥費。”
許燦回來的時候,別說是湫湫了,連夏寒舒都不知道去了哪。
一時,失去夏寒舒的恐慌,像是沒有儘頭密不透風的海水,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夏夏?你在哪?”
許燦手腳發軟,走路時腿都在發顫,他裡裡外外的把房間翻了個遍,但除了他的餐盒和窗邊的玫瑰,找不到任何夏寒舒的痕跡。
他捂著越跳越快的心臟,踉蹌的跑到護士台。
“夏寒舒呢?3801的病人呢!他人呢!我為什麼找不到他!”
護士被他這癲狂的樣子嚇得不輕,連忙解釋,“夏寒舒先生轉院了,說是要轉去國外,是他妹妹親自辦的出院手續。”
夏清瑤?轉院?
他也就離開了半個小時,也就是說夏寒舒早就要走了,隻是沒有告訴他,甚至為了躲著他要跑去國外。
“謝謝!”
話落,許燦往電梯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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