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親人從來都沒想過要他好好活著,所有人都在他最落魄的時候,落井下石,就算他一無所有了,還要扒著他的骨髓吸血。
讓他想想他當時是怎麼做的呢,他好像把他一個人留在那綿綿細雨裡,任他自生自滅,還要讓他做自己的地下情人。
難怪夏寒舒不想原諒他…
他靠著醫院冰冷的牆壁,慢慢滑了下去,癱坐在瓷白的大理石瓷磚上,無力的迷失在永遠無法改變的過去。
一牆之隔的病房內,監測儀器上是夏寒舒微弱但有規律的心跳脈搏,昭示著他還活著。
秀氣的眉毛微微皺著,冷白色的皮膚因為高燒泛著不正常的薄紅,左手手心還纏著紗布,裡麵的傷口因為感染變得格外的難看。
心跳似乎透過時空終於共振,夏寒舒似乎抱著一具看不到的屍骨,等待著他幾日後的死亡。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特助終於拿著他查到的資料趕來了醫院。
“小裴總,許先生昨晚和他的小竹馬在一起,語安少爺最近沒接觸什麼人,隻見了許先生,和小夏總養在國外的情人。”
聽到最後麵那句,裴庭琛終於有了反應。
“情人?他什麼時候在國外有了情人?”
特助立馬把查到的資料都遞了過去。
“小夏總前段時間去了緬北,包了一個小男孩和一個女人,聽說那十幾天都是這兩人陪著小夏總的。”
“那男人是被林家賣過去的,真實身份還沒查到,那女人就是個普通小姐,長得不錯,平時生意也很好,應該隻是個添頭。”
裴庭琛摩挲著手裡的照片,心裡說不清是個什麼滋味。
他不認為夏寒舒跟他們有什麼,但三人住在同一個套房,就是莫名的讓他膈應。
是故意的嗎?是要讓他知道,在他夏寒舒心裡,自己連個出來賣的都不如?
“知道了。”
裴庭琛煩躁的揉著太陽穴,他覺得事情肯定沒有這麼簡單。
許燦肯定不會因為幾張照片,就放棄夏寒舒,裡麵肯定還有些他不知道的東西。
裴庭琛想不出有什麼能讓許燦放棄夏寒舒,唯一能想到的,隻有兩人的最後一次衝突。
但是許燦沒有那些記憶,夏寒舒也不會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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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為什麼?
唯一的解釋就是夏寒舒生病了,他自己說了出來,把兩人的關係推到冰點。
想到這,裴庭琛甚至有些慶幸,他卑劣的想要趁這次機會把夏寒舒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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