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守閣內室的空氣還帶著一絲沉悶，一番懲戒之後，神裡綾華癱在地上，原本挺直的脊背彎成了弧形，哪怕再硬的骨頭，此刻也軟得像流水一樣，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周天行站在一旁，看著她這副模樣，對著門外喊了聲：“來人。”
兩名侍衛應聲而入，周天行下令：“把神裡小姐帶下去，找幾個老嬤嬤給她清洗身體，好生看管著。”
侍衛們上前，小心地扶起神裡綾華，朝著內室門外走去。
腳步聲漸漸遠去，周天行又道：“把宵宮帶上來。”
沒過多久，宵宮被押了進來。她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發絲有些散亂，卻依舊抬著頭，眼神亮得很，沒有半分怯懦。
一見到周天行，她便毫不客氣地開口，聲音清脆卻帶著倔強：“不要妄想收服我，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向你表達臣服的。”
周天行挑了挑眉，走到她麵前，繞著她轉了一圈，緩緩問道：“你就不怕你的性命，像你最喜歡的煙花一樣轉瞬即逝？說沒就沒了。”
宵宮下巴微揚，語氣堅定：“煙花或許轉瞬即逝，但它在夜空中炸開的模樣，還有承載的那些人的記憶和人情，是永恒的。
就像你們此刻的‘強大’，也終會過去，成為稻妻曆史中的一頁。”
周天行哈哈一笑，笑聲在空曠的內室裡回蕩：“你的骨頭比神裡綾華的還要硬，不過我最喜歡的就是硬骨頭。”
說著，他朝著宵宮步步靠近，身上的壓迫感漸漸散開。
宵宮臉色微微失色，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警惕地瞪著他：“你要做什麼？我告訴你，我是不會配合你的！”
周天行哼哼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又藏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先把你的骨頭弄軟，再來談其它的事情。”
話音剛落，他便直接動手，將宵宮困在地上，扒開雙腿。
沒有多餘的招式，隻是實打實的敲打，每一下都落在宵宮的身上。
宵宮咬緊牙關，不肯發出一聲痛呼，額頭上很快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臉色也漸漸變得蒼白。
她終究是個普通人，哪裡禁得住這樣的敲打。
從午後到傍晚，天守閣外的光線漸漸變暗，染上了一層橘紅，宵宮終於支撐不住，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上，渾身酸軟無力，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快沒了。
周天行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衣袍上的褶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緩緩說道：“不錯，能撐到現在。
宵宮，我聽聞你的煙花店，如今隻剩下一個年老的父親在照看。”
聞言，宵宮猛地睜大了眼睛，原本渙散的眼神瞬間聚焦，麵露驚恐，聲音帶著顫抖：“你要對老爹做什麼！”
周天行彎下腰，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語氣平淡：“不要把我想的那樣恐怖，我對你老爹沒有興趣。
我隻是想，若是你一直不肯臣服，待到你老爹百年之後，誰來繼承那長野原煙花店呢？”
他頓了頓，看著宵宮緊繃的臉，繼續說道：“到頭來，你們的家，你們的煙花店，正如那煙花一樣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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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想看著傳承了這麼多年的煙花店，在你手裡徹底消亡嗎？”
宵宮嘴唇動了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是死死咬著下唇，眼中滿是掙紮。
周天行又道：“我還知曉，你們煙花店有一個老傳統。
凡是來訂製煙花的客人，你們都會送一張附帶煙花配方的紙條。
無論過去多久，隻要客人帶著這張紙條回來，你們家就會按照配方，完美複刻當年的煙花。”
宵宮瞳孔猛地一縮，難以置信地看著周天行，完全想不通他是如何知曉這個隻有老顧客和自家人才知道的傳統。
周天行沒有解釋，隻是繼續說道：“好好想想吧。我沒有對稻妻的普通人動手，也不會為難你老爹。
但若是未來，有人帶著那張紙條找上門，卻見不到長野原煙花店，見不到能複刻煙花的人，他們該會有多失望？
那些藏在煙花裡的回憶，不就再也找不回來了嗎？”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精準地刺中了宵宮的死穴。
她一直堅守的，便是這份對煙花的匠心，對人情的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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