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看到樂清，眼睛一亮，立刻撲進她懷裡：“阿母！這個叔叔給寶寶吃臭蟲子！寶寶手臟臟！”
樂清迅速檢查著女兒的手掌。
奇跡發生了。
在毒液接觸的皮膚表麵，隱約浮現出一個淡淡的銀色光紋。
那是一隻鬆鼠的輪廓，但尾巴卻是老虎的形狀。
這個圖騰正在發出微弱的光芒，將那些劇毒的液體像水蒸氣一樣蒸發掉。
淨化天賦？
樂清心中巨震。
她的係統確實給過提示，混血獸人可能會覺醒特殊天賦，但這能力也太逆天了。
確認女兒沒事，樂清緊繃的那根弦終於鬆了下來。緊接著，滔天的怒火瞬間席卷了她的理智。
她把女兒護在身後，轉身走向正試圖爬起來的雪長老。
“你沒死在龍墓？”
雪長老看著逼近的樂清，眼中的驚恐再也掩飾不住。
幾個月前，他在龍墓設下必死之局，親眼看著樂清墜入深淵。
為什麼她還活著？而且看起來比以前更強了？
“讓你失望了。”
樂清轉動著手中的手術刀，每一步都踩在雪長老的心跳上，“地獄不收我，所以我爬回來，送你下去。”
雪長老咬牙，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圓球，猛地砸向地麵。
“嘭！”
一陣濃烈的煙霧炸開。
樂清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後退半步護住女兒。
煙霧散去，雪長老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隻留下一灘正在融化的雪水。
“又是這一招。”
樂清冷哼一聲。雪長老的獸形是雪豹的變種，擁有極其罕見的液化能力，這也是他多次死裡逃生的依仗。
但這一次，他跑不掉。
樂清低頭看向那灘雪水，目光銳利。
“出來。”
她沒有盲目追擊，而是抬起手，手術刀脫手而出，精準地紮向那灘雪水旁邊的岩石縫隙。
“啊！”
一聲慘叫從岩石縫隙中傳出。
原本空無一物的地方，空氣扭曲了一下，雪長老的身影顯現出來。
他的小腿被手術刀貫穿，死死釘在地上。
所謂的液化，不過是利用光線折射製造的視覺欺騙，配合高超的潛行技巧罷了。
在前世的熱成像儀麵前無所遁形，而在擁有係統輔助視野的樂清麵前，更是雕蟲小技。
樂清走過去，一腳踩在雪長老受傷的小腿上，用力碾壓。
“啊！”雪長老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Exp-709是什麼？”樂清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誰告訴你這個編號的？”
雪長老疼得滿頭冷汗，卻突然詭異地笑了起來。
“嗬嗬……咳咳……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
他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惡毒：“樂清，你確實聰明。但你太自負了。你以為調虎離山，調的是誰？”
樂清心頭一跳。
調虎離山。
如果她是那隻被調出來的“虎”，那大本營那邊……
“你們回來得正好。”
雪長老的聲音變得飄忽不定，他的身體再次開始變得透明，這一次是真的在消散，像是某種替身術法的崩塌，“好戲才剛剛開始，看看後山吧！”
“吼！”
就在這時，一聲震天動地的虎嘯聲從部落後山的方向傳來。
那聲音淒厲、悲壯，充滿了絕望。
樂清猛地回頭。
那是虎峰族長的聲音。
那聲虎嘯如同驚雷，在夜空中炸響，震得周圍的樹葉簌簌落下。
樂清的心臟猛地收縮。
虎峰族長是六階獸人，實力強悍，能讓他發出這種瀕死般的慘叫，後山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低頭看向腳下的雪長老。
那具被釘在地上的軀體正在迅速融化，像是一個被戳破的雪人。
皮膚、骨骼、血液，都在化作一灘渾濁的泥水，滲入岩石縫隙中。
又是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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