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O年臘月初八，東北的小村莊趙家屯。
“啊……”
一聲女人的尖叫聲，將楊花兒從睡夢中驚醒。
楊花兒嚇得一激靈，她心咣咣咣的狂跳，差點跳出嗓子眼。
發生了什麼事兒？
楊花兒睜開惺忪的眼睛，天已經亮了。
外麵已經沒聲了，誰這麼缺德，大早晨的就吊嗓子。
楊花兒懶洋洋的躺著，回味著昨天晚上。
想到昨天晚上，楊花兒跟做夢一樣。
昨晚，楊花兒被趙大山糾纏到後半夜，楊花兒累得半死。
伸伸胳膊伸伸腿，睡了一宿，楊花兒身上還有點酸疼。
“嘶……”
楊花兒感覺胸前很疼，她低頭看了一眼，胸前裸露的皮膚一片青紫。
這都是趙大山的傑作。
“趙大山，真是一個畜生，又啃又咬的！”
楊花兒嘴上雖然淬罵著，心裡卻美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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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昨晚，楊花兒心裡就像揣了一隻小鹿，怦怦亂跳。
久旱逢甘霖，原本感覺都要枯萎的楊花兒，終於又活了過來。
在昨晚之前，楊花兒與趙大山已經有一年多沒在一個炕上睡覺了。
確切的說，是從楊花兒懷孕三個月開始，兩個人就分開睡了。
楊花兒睡南炕，趙大山睡北炕。
在懷孕之前，趙大山很纏人，一周楊花兒也歇不了兩天。
但楊花兒這一胎，懷得不容易，為了能成功懷上孩子，楊花兒沒少求神拜佛，她磕的頭，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好不容易懷上之後，怕傷害孩子，楊花兒前三個月，一直與趙大山保持距離。
為此，趙大山滿腹怨言。
懷孕滿三個月後，楊花兒覺得胎相穩了點。
有一個晚上，趙大山又黏了過來，楊花兒就沒有拒絕。
但趙大山太嚇人了，他身上的蠻勁兒完全收不住。
楊花兒甚至有一種錯覺，趙大山是想故意搞死她肚子裡的孩子。
覺得肚子一直往下墜，做母親的本性，楊花兒顧不得那麼多了，他一腳就將趙大山踹地上了。
趙大山也被踹急眼了，從那天晚上開始，趙大山徹底與楊花兒分開睡了。
女兒趙雪靜出生後，楊花兒鬆了一口氣，但趙大山又不行了。
有好幾次，楊花兒都很主動，但趙大山卻對楊花兒完全按提不起勁兒。
楊花兒抱怨了幾句。
趙大山甚至惱羞成怒：“還不是怪你，你那一腳，徹底把我踹廢了。”
趙大山這樣說，楊花兒就相信了，為此，楊花兒很自責。
趙大山這一年多，基本不著家。
夏天在田地裡拚命的乾活，冬天農閒了，趙大山就與他那幾個狐朋狗友，天天打牌。
趙大山早出晚歸的，楊花兒覺得這樣下去，遲早會有問題。
楊花兒心裡很慚愧，她也各種想辦法。
楊花兒托人到處找鹿鞭，趙大山吃了幾次，也沒有見效，但昨晚……
楊花兒與趙大山的關係，徹底的破冰了。
女人就是好哄，就算這一年多，趙大山對楊花兒很冷淡。
但經過昨天晚上，楊花兒徹底的原諒了趙大山。
昨天晚上，趙大山太熱情，而且，他也很給力，楊花兒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舒暢了。
楊花兒不是一個好吃懶做的女人，她每天都起得很早。
或許是太累了，昨晚睡得很沉，連大公雞打鳴，楊花兒都沒有聽見。
楊花兒也想起身，但天寒地凍，屋子像冰窖一樣冷，隻有被窩裡，還有點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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