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夜寒帶著符邸走進辦公室時，裡麵已經有四五個中年男人坐在會議桌旁。他們穿著普通的便裝，但氣質明顯和普通人不一樣，每個人麵前都攤著文件和照片，桌上還放著幾份標著\"絕密\"的檔案。
陶倩薇跟在後麵關上門，靠在牆邊抱著手臂，臉色還是很難看。
\"坐。\"其中一個頭發花白、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朝符邸做了個手勢。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但很有分量。
符邸看了看顧夜寒，後者輕輕點了點頭。他走過去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很放鬆但警惕。
\"知道他們是研究什麼的嗎？\"黑框眼鏡男指著桌上的照片問道。照片上隱約能看到一個實驗室的內部，擺滿了各種儀器和玻璃容器。
\"不知道。\"符邸直接回答。
\"你確定？\"另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好好想想，那些穿著白大褂的人，他們每天都在做什麼實驗？\"
符邸皺起眉頭，努力回想，但腦海裡隻有一片空白。\"真的想不起來。\"他誠實地搖頭，\"我...我記不太清楚以前的事。\"
\"那個實驗室主要研究什麼？\"這次是坐在主位的一個身材微胖的男人開口，他說話的語氣很平和，但眼神很銳利。
\"不知道。\"符邸還是搖頭，\"我隻記得自己去過那裡，但具體做什麼...完全沒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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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研究？晶核實驗？\"黑框眼鏡男直接點出了關鍵詞，\"這些詞你聽過嗎？\"
符邸茫然地重複了一遍：\"基因...晶核？\"他搖搖頭，\"沒印象。\"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陶倩薇忍不住插話：\"你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包括你怎麼進的實驗室？\"
符邸誠實地回答：\"我醒來就在實驗室外麵的走廊上，耳邊一些怪物的嘶吼聲，金琰救了我，其他都不記得了。\"
會議室裡的人交換了一下眼神。黑框眼鏡男歎了口氣，拿起一份資料翻看：\"失憶...。\"
會議室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
黑框眼鏡男合上資料，緩緩抬頭看向符邸，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符邸，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你曾經進入過那個實驗室，而且很可能接觸過核心實驗區域。\"
符邸皺眉：\"可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這不重要。\"坐在主位的微胖男人開口，聲音低沉，\"重要的是，你是目前唯一一個從那裡活著出來的人。\"
符邸心裡一沉，下意識看向顧夜寒，後者微微點頭，示意他別急。
\"我們懷疑，\"另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接過話頭，手指輕輕敲著桌上的照片，\"你在無意間接觸到了實驗的關鍵部分，甚至可能……被影響了。\"
\"影響？\"符邸眉頭皺得更緊。
\"比如，你的身體、你的記憶，甚至你的基因。\"黑框眼鏡男盯著他，\"我們想進一步檢查，確保你沒有攜帶任何潛在風險。\"
符邸終於聽明白了他們的意思，往後靠了靠，語氣冷靜下來：\"所以，你們是想讓我留下來，配合你們的‘檢查’？\"
沒人直接回答，但會議室裡安靜得可怕。
陶倩薇開口，語氣比平時柔和了些，但依然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符邸，這不是審訊，隻是例行調查。你現在的狀態……特殊，我們需要確保你和外界的安全。\"
\"也就是說，我不能走？\"符邸直視她。
顧夜寒輕輕歎了口氣，站出來打圓場：\"符邸，配合調查對你也有好處，至少能幫你恢複記憶。\"
符邸沉默了幾秒，目光在幾人臉上掃過，最後落在顧夜寒身上。他知道，現在硬來沒用，這些人顯然已經做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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