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要幫我，這個吻算什麼？
三個字一出，淩握洲眸色驟變。
方才的溫和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刀鋒般的淩厲。
他一把扣住陸燼歡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地方？”
陸燼歡忍著疼，纖細的手腕在他掌中微微顫抖，卻不肯示弱。
他果然知道！
陸燼歡望著他，眼底的光更盛，“隻許侯爺知道，我就不能知道？”
兩人的目光在月色下相接。
沒過多久，淩握洲甩開了她的手，力道之大讓她踉蹌後退半步，她揉了揉發紅的手腕，白皙的肌膚上已經浮現出清晰的指痕。
這些時日，ʟʐ陸燼歡已經查過，宮中並沒有柔儀殿的存在。
那麼，天策侯知道這地方，就說明他也知曉前事。
所以，他告誡自己遠離皇子們的行為，也就解釋得通了。
見淩握洲不知在沉思什麼，陸燼歡眸光柔亮地道：“十年後會發生什麼，想必侯爺心中也清楚，我們就在這柔儀殿中的溫湯中.......”
男子的呼吸凝滯。
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自他的腰間緩緩向上，輕撫著他的胸口，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衣料下的肌理。
未儘之言，都用這曖昧的動作表明了。
陸燼歡並未說太多，因為她還不能確定天策侯究竟知道了哪些事，不想暴露自己隻知道夢境中的細節，對旁的一無所知之事。
淩握洲垂眸，望著在他胸膛畫圈的手指，沉聲道：“你想做什麼？”
他的聲音比方才更加喑啞，像是壓抑著什麼。
若是能找到天策侯做幫手，不比皇子更強，陸燼歡期盼地道：“我想做的，是活下來，侯爺要幫我。”
將她眼中的渴望看得清楚，淩握洲捉住她亂動的手指。
“我為何要幫你？”
陸燼歡心中湧起羞惱，“他們”都在溫池湯中這樣那樣了，做儘了親密事。
“柔儀殿中，我委身於侯爺，就算是一夜雨露，也總該有些情分吧。”
想起在那之後，發生了何事，淩握洲唇角掀起諷刺的弧度。
“你拿十年後發生的事情，要挾於我？”
陸燼歡道：“侯爺此言差矣，不是要挾，是合作，你與我這個妖女有了首尾，新帝豈會.......”
她頓了頓，因為發現了一個重要信息還沒搞清楚，那新帝到底是四位皇子中的哪一個？
但這問題，眼下顯然不適合細想。
陸燼歡清了清喉嚨，接著道：“新帝豈會放過侯爺？”
淩握洲唇角的譏諷化作了真實的笑意。
“新帝不會放過我？”
陸燼歡想到十年後她的身份，那可是攪弄大祈風雲的妖後，就算他是皇親國戚那又怎樣。
她可是把四位皇子迷得暈頭轉向，雖說是用的情絲蠱。
陸燼歡挺了挺腰杆子：“當然。”
淩握洲望著她，眸光忽明忽暗，突然抬手戳了她腦門一下。
“那就等十年後，你真的與本侯有了什麼，再議。”
等十年？
她連十天都等不起，這惡詛痕在身上一天，就是一個不定時的威脅。
見他要轉身，陸燼歡立馬揪住他的袍袖，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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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
這回，成了她不讓他離開。
淩握洲看著她纖細的手指，視線上移，還有手腕上適才被他攥出的紅痕，他定住了腳步。
陸燼歡心思轉的極快，嘟了嘟唇瓣。
淩握洲道：“你還有何事？”
陸燼歡忽而湊近了他，踮起腳，唇撅得老高。
淩握洲眼底閃過掙紮，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剛欲低頭，結果這雙柔嫩的唇瓣就撤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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