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前輩！”
秦少凡才剛剛點頭，雲韶華直接揮手一卷，一股柔和的力量直接卷起秦少凡衝天而起。
秦少凡隻感覺淩厲的寒風撲麵而來，所有一切在眼中都是模糊的。
那平時最為柔順的風，此時都仿佛尖銳的利器，紮在身上，令他渾身生疼。
極快的速度帶來一陣陣眩暈感，讓他五臟六腑翻江倒海，胃裡的一切都在翻湧，隨時有可能嘔出來。
秦少凡強忍住不舒服的感覺，即便是渾身疼痛都不曾哼出一聲，也沒開口求助。
他知道，隻要雲韶華隨意揮手打出一道靈力，就可護住他不用遭罪，可他不相信雲韶華就連這點都想不到，這樣做，定然也是為了考驗他。
下一刻，兩人驟然拔高，直衝雲霄，甚至跨過雲層，來到雲層之上，綿軟的雲從指尖劃過，有一股清涼的感覺。
秦少凡還是第一次來到這等高度，眼前一切景象都無比新奇。
太陽光芒萬丈，散發的每一道光線都清晰可見。
忽然，周遭靈力散開，一股寒意瞬間直衝秦少凡而來，他的護體靈力在瞬間就被寒意凍結，緊接著，那股寒意蔓延全身。
他呼出一口白氣，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開口，似乎肺腑都被剛剛那一口寒意凍結了一般。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分一秒對於秦少凡來說，都是煎熬。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默不作聲的雲韶華動了，抬手按在秦少凡肩頭之上，一股精純靈力湧入他體內，他頓時感覺好受了許多。
“懂了嗎？”雲韶華聲音依舊不帶絲毫的情緒。
秦少凡微微皺眉，剛才備受煎熬，他哪裡有功夫想那麼多，甚至心底對雲韶華此舉還有些不高興的感覺。
雲韶華似乎毫不在意，自顧自說道：“你之所以難受，甚至可能死，都是因為你站在了不屬於你的高度上。”
“你曾是築基境，也飛過吧？”
秦少凡頷首，眼中閃過一抹明悟之色。
築基境，體內神台根基築成，肉身升華，便是可離地飛起。
他曾經也飛過，卻從未感覺罡風都能要了他的命，也沒想過雲層之上，竟然能冷到如此地步。
結合雲韶華的話，他大概明白了。
“晚輩明悟了。”秦少凡笑了，“人要一步一個腳印，突然爬到一個不屬於自己的高度，很致命。”
雲韶華難得輕笑了一聲，“不錯，還有呢？”
秦少凡環顧四周一圈，“這裡很美，遙不可及的雲霧伸手便可抓到，雷電閃爍，霞光萬丈，這裡的風景，也終將屬於我。”
雲韶華更是露出三分讚賞之色。
她真正在意的，還是秦少凡後麵那番話，唯有站得高，才能看得遠，也才能看到不平凡的景象。
秦少凡懂了，那也就夠了。
她這份投資，也算是值當了。
“走，再有一個時辰就到了。”雲韶華揮手，帶起秦少凡離開了這裡。
一個時辰，如果秦少凡沒記錯，他們出發也不過一兩個時辰罷了，黑石城距離皇都數千裡，隻需要三個時辰嗎？
這唯有一個解釋，雲韶華的修為，可能不是他猜測的合丹境，而是元嬰境。
經過這番風景，秦少凡躁動的心也平靜不少。
他此前一路上想的都是，此番回皇都，他可以複仇了。
向周泰，白琳這兩個狗男女複仇。
向下令將秦家滿門抄斬的大周皇主複仇。
向那些瓜分秦家所有資產的八大家討回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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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他明白了，有這個想法是致命的，因為他沒有足以複仇的實力，貿然行事，隻會死。
亦如雲韶華所表達的意思，不屬於他的高度，很致命。
即便是他帶上了雲韶華一起去皇都也一樣。
即便是雲韶華說過護他周全也一樣。
他們這一趟，隻是為秦家老少收屍，其他的不在此列！
繼續飛行，雲韶華沒有飛太高，也打出一道靈力包裹住秦少凡，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再也沒有發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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