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老伯確實是撐船的行家,前兩天一帆風順。
他也是個健談的人,跟李子遊聊了好多這些年在海麵上的經曆。
於老伯很和藹,對虎妞特別親切,還不定時給她弄好吃的。
海裡撈的食材格外新鮮,虎妞吃得香噴噴的。
每次見於老伯都咧開嘴嘿嘿地笑。
不經意間露出那顆小虎牙,更顯得可愛,惹得於老伯直樂。
漁船已經進入深海,這兩天於老伯格外的忙。
晨光剛漫過船舷,他就蹲在船頭摸水溫。
指腹碾著海沙辨流向,喉嚨裡哼著老調子,手裡的羅盤轉得比誰都快。
忽聽遠處浪頭翻出悶響,他猛地直腰:
“收前帆!”
於壯早扛著木槳候著。
聞言腳一蹬船板,粗麻繩在掌心勒出紅痕也不撒手。
等船穩住了,於老伯才指了指左前方:
“下網吧,這帶魚群密。”
李子遊抱著虎妞站在艙邊看,見父子倆一個拋錨一個撒網。
動作沒半句多餘的,倒比岸上的戲台還緊湊。
虎妞被海風撩得直拍手,小嗓子喊著:
“魚!魚!”
惹得於壯回頭笑,網繩都差點脫手。
李子遊是個外行,自然幫不上忙。
於老伯父子倆忙著收網理貨。
也顧不上他們。李子遊索性領著虎妞來到船尾。
他從小空間裡抽出一截靈果枝。
枝椏彎轉恰好成弧度,指尖凝出淡青色的自然之力。
順著枝梢牽出銀絲般的細線,又摸出顆圓滾滾的香果。
捏碎時竟飄出清甜的異香。
“虎妞看,咱們來釣大魚。”
虎妞睜圓了眼,小手扒著船舷看他把香果掛在“鉤”上。
銀絲入水無聲,剛沉下三尺,線尾突然繃緊。
李子遊手腕輕抖,一道銀弧破水而出——竟是條半尺長的金鱗魚。
在甲板上蹦跳時,鱗片映得虎妞驚呼連連。
伸手去抓,倒被魚尾濺了滿臉水珠。
誰知接下來幾竿,銀絲沉在水裡紋絲不動,仿佛海底的魚都躲了起來。
李子遊試了三次,靈果枝彎了又直卻沒半點動靜。
香果換了三顆,連條小魚苗都沒釣上來。
他撓撓頭,看著手裡的靈果枝犯嘀咕:
“難道真是新手保護期過了?”
虎妞早沒了起初的新鮮勁。
小身子晃了晃,往李子遊腿上一靠,眼皮慢慢耷拉下來。
李子遊看著靠在自己腿上的虎妞,突然想到了什麼。
自己還有個手段,現在正是適合教給虎妞的時機。
輕輕拍了拍虎妞說道:
“虎妞啊,為師要教你《靈裹術》,清醒清醒。”
虎妞一聽,當即來了精神,連忙抬起頭,含糊地說道:
“靈果樹?啥靈果!師父在哪呢?俺要吃。”
李子遊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說道: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為師說的是《靈裹術》,包裹的裹,不是果子的果。”
虎妞一聽,耷拉著腦袋,滿是興致不高的感覺。
李子遊看她這沒興致的模樣,知道現在教也不用心學。
突然想到了什麼,從懷裡掏出一張黃符,往虎妞的額頭上一貼。
瞬間黃符化為灰燼,虎妞直接像是開了千裡眼一般。
透過海麵就能看到海裡遊來遊去的魚兒,當即來了興致。
李子遊指了指水裡的魚兒,說道:
“你想不想下水跟這些魚兒玩?”
虎妞連忙點頭,滿臉急切的小表情。
“你現在可做不到,你在海裡不能憋氣太久。”
“下了海多半被魚兒吃了,就算拉出來,也隻能成為一粒魚糞蛋子!”
“師父,你壞!”
虎妞一聽,氣鼓鼓的樣子,連忙指責師父。
李子遊笑嗬嗬地說道:
“別急嘛,按照為師的法子,隻要你學會了《靈裹術》,這海裡你哪裡都去得。”
虎妞痛快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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