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聽到這話,忍不住嗤之以鼻。
不是他太自傲,而是眼前這小丫頭拿著那把竹劍。
哆哆嗦嗦的,連拿都拿不太穩當。
而且對方一點力氣都沒有,這種情況下自己怎麼敗?
拿什麼敗?
場下也傳出一陣起哄聲。
然而,在不遠處,大武的現任皇帝對這場比試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他之所以來參觀無愧仙宗的新生大比。
主要就是想來看看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小兒子。
上一場小兒子的比試讓他十分滿意。
雖然他看不懂修士的修為,但一旁的接待長老倒也沒有閒著,一直在為他解疑答惑。
當他得知那些和小兒子一同入門的弟子,堪堪隻在煉氣前期徘徊。
而自己的小兒子已經邁入了煉氣中期的門檻時,他高興得不得了。
他對修仙並沒有一個太大的概念,隻是詢問:
“若是普通弟子的話,大概修幾年能修到煉氣中期?”
接待長老毫不猶豫地答道:“十年。”
聽到這個答案,皇帝更是喜出望外。
不愧是向來被自己看好的兒子,普通弟子需要十年,而他的兒子隻需幾個月!
等自己的兒子下場之後,他對眼前這個小丫頭並沒有太大反應。
自然也沒看到自家始祖剛才那動容的表情。
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讓自家始祖留下,日後好好教導小皇子。
不得不說,他還真是個門外漢。
畢竟君臨天修的是武道,對修仙一竅不通。
但君臨天此刻關注著台上少女的一舉一動。
終究是被這個後世子孫煩得受不了,無奈地點了點頭,應承下來。
坐在一旁的接待長老並沒有提出異議。
畢竟無愧仙宗和世俗皇朝本身就有一些來往。
如今皇室的始祖要在無愧仙宗暫住一段時間,他本來也沒放在心上。
然而就在這時,他順著君臨天的目光看向擂台,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不隻是他,另外幾位長老也發現了異樣。
那少女雖然沒有靈氣,但她揮出的每一劍都不簡單。
幾劍下來,她的對手腦門上已經滲出了冷汗。
顯然繼續應對下去,已經讓他有了幾分吃力的感覺。
台下的那些外門弟子互相對視一眼。
他們顯然看不懂,隻覺得那少年放水放得也太明目張膽了。
難道就因為這小丫頭是宗主親自領過來的,就不敢贏嗎?
擂台上,白悠悠身上雖然沒有靈氣加持。
但她剛才揮出的幾劍,卻越來越得心應手。
本來白小白所修的是單鋒劍。
雖然她手裡這把竹劍並沒有單鋒,但在習慣上采用的依舊是劈砍。
那些弟子隻覺得她的速度越來越快,但依舊毫無招法可言。
可那些看懂了的長老們,此刻腦海中卻同時浮現出一個詞——“蓄力”!
這小丫頭每揮出一劍,速度都要比前一劍快,威力也更甚一分。
就在那少年快要抵擋不住之時,白悠悠終於揮出了那最後一劍!
刹那間,擂台上的裁判長老臉色大變。
他身形一閃,以極快的速度毫無保留地出手,才堪堪擋下了這一劍。
而白悠悠的那個對手,則狼狽地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因為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
在這一刻,所有人都意識到,剛才那少年絕對不是在放水。
雖然他們依舊沒看懂其中的門道,但擂台長老總不能親自上台演戲吧?
那長老結結實實擋下這一劍,可是真真切切的!
一時之間,台下的議論聲發生了劇烈的轉變。
從剛才的嘲諷,變成了滿場的疑惑。
“這是哪裡來的妖孽?”
“怎麼還是個雜役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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