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他們要是不想去據點,梅利號上也可以睡啊,哪有丟下船長去住酒店的道理?”
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直接把路飛的思緒全給攪亂了。
不等路飛反駁,克洛克達爾已經強硬地拖著他,向著自己據點的方向大步走去。
而在這場荒誕的決裂戲碼中,最終隻有一個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一言不發地跟在了路飛和克洛克達爾的身後。
克洛權衡了目前的情況,選擇默默跟著路飛行動。
在路飛這邊,舞台才會更大一些啊。
他隻想上進。
至於其他,他完全不在意。
夜幕下,克洛克達爾攬著路飛,嘴角抑製不住的,勾起了一抹狂妄且貪婪的笑容。
想支開其他人?簡直太簡單了。
他的想法明確且瘋狂。
眼前這個看似白癡的草帽小子,可是天王力量的擁有者。
而且,不僅僅是果實能力。
在之前船上的幾天航行裡,克洛克達爾借著切磋和聊天的名義,早就把路飛的背景給套了個底朝天。
當第一次聽到那些名字時,即便是克洛克達爾這種梟雄,心臟都忍不住狠狠抽搐了幾下。
好家夥啊!
親爹,是讓世界政府頭疼的革命軍前任首領,多拉格!
爺爺,是新世界NEW海軍的大將,卡普!
結拜大哥,是新世界四皇之一,白胡子海賊團的二番隊隊長!
引路成為海賊的領路人,竟然是東海最強海賊、被譽為東海海賊之王的紅發香克斯!
就這背景,在克洛克達爾看來,已經不比山治要差了。
就算這小子真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吉祥物,隻要把他攥在手裡,稍微利用一下他背後的資源。
區區阿拉巴斯坦,他未必不能拿下。
冥王,合該歸他所有!
“走吧,草帽小子。”
克洛克達爾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寒芒:
“今晚的肉,管夠!”
夜色漸濃,油菜花港口的喧囂被甩在身後。
克洛克達爾帶著路飛和克洛,七拐八拐地穿過幾條隱秘的街道,最終停在了一處占地極廣,古香古色的莊園門前。
高聳的石牆、雕花的鐵門,透過門縫還能看到裡麵鬱鬱蔥蔥的綠植,以及在沙漠國家堪稱奢侈的清澈噴泉。
走在前麵的路飛,腦袋裡其實還在惦記著剛才分道揚鑣的同伴:
“大背頭,你說山治他們去住大酒店,會不會遇到危險啊?那家夥雖然很強,但萬一那個可怕的女人又來了...”
克洛克達爾吸了一口雪茄,嘴角勾起一抹精於算計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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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知道光用肉,是拴不住這個極其看重同伴的草帽小子的,必須得加上點佐料。
“草帽小子,你覺得那群世界政府特權階級,會去刁難去高級酒店消費的貴客嗎?他們真正要下狠手的,是我們這些連容身之所都沒有的可憐人啊。”
克洛克達爾適時地,露出一絲憂國憂民的沉重感,指著莊園的圍牆歎息道:
“這個據點裡,住的都是被暴政逼得走投無路的平民兄弟。而阿拉巴斯坦那些被高福利喂飽的王家衛兵,就像聞到血腥味的鬣狗,經常在深夜來騷擾抓捕我們。”
“誒?!他們會來抓人?”
路飛一聽,心中的正義感立刻被點燃了。
“是啊。”
克洛克達爾拍了拍路飛的肩膀:
“我叫你來,可不光是為了請你吃肉的。有你這位實力強大的船長在這裡,我們就能保護更多無辜的人。”
“所以,我打算把今晚莊園外圍的守衛任務交給你,不管衛兵來不來,我們總得提前做好萬全的準備。怎麼,你怕了?怕的話,就回去找你的船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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