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
作為頂尖的劍士,索隆本能地分析著戰場。
這種毫無戰術可言的流氓式逼宮,在他看來簡直就是送死。
如果換做是他處於這種包圍圈中,他絕對會找個更適合戰鬥的環境,而不是像這些白癡一樣堵在這裡。
“哎呀,你管他們拔不拔得出刀呢!”
娜美手裡端著一杯冰鎮果汁,趴在露台的護欄上:
“反正隻要火燒不到我們身上就行了。我倒是很好奇,麵對這幾萬號拿著大橫幅罵她的人,薇薇女王到底會用什麼可怕的手腕來擺平。”
在索隆和娜美截然不同的視角注視下。
紛亂的中央廣場上,清脆的馬蹄聲和車輪滾動聲越來越近。
那輛刻印著傑伊戈路西亞家族徽記的豪華王車,並沒有因為前方的暴亂而有任何的減速或停滯。
拉車的卡魯鴨昂首挺胸,直接碾壓著滿地的彩帶,如同摩西分海般,在一眾王家護衛的簇擁下,不急不緩地駛到了人群的正前方。
王車上,薇薇居高臨下,那雙美麗的眼眸平靜如水,沒有憤怒,也沒有慌張。
而在距離王車不到二十米的正前方。
寇沙靜靜地站在數萬人形成的尖刀陣列最前方。他雙手拄著長劍的劍柄,黃沙披風在風中飛舞。
他微微揚起頭,目光毫不退縮地,迎上了王車上那個女人。
沒有恐懼,沒有退縮。
這一刻,這個被虛假謊言推上台前的前王私生子,眼中帶著極致的堅毅。
“放肆!!”
一聲猶如雄鷹般尖銳且充滿怒火的嗬斥聲,劃破了廣場上空緊張的空氣。
阿拉巴斯坦王室衛隊首領佩魯,猛地從王車側方拔出了長劍,銳利的目光鎖定了擋在最前方的寇沙。
“寇沙!你這個身為國家重臣卻不知感恩的混蛋!”
佩魯的聲音,在廣場上激蕩:
“我早看著你不對勁了,過去女王陛下寬宏大量,提拔你做環境大臣,你就是這麼回報陛下的嗎?今天竟然敢帶人圍堵王家巡遊隊伍,你是想造反嗎?”
麵對這位王國最強戰士的怒火,寇沙並沒有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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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了一口氣,雙手緊緊握住劍柄,沉聲大吼抗辯:
“佩魯大人!我不是為了叛亂而來,我是為了這個苦難的王國,來討要一個正義的!”
寇沙猛地伸出手,手指直指王車上那個穿著法務部西服的女人:
“真正叛亂的,不是我們這些站在這裡的平民,而是王車上的那個竊國者,那個名叫薇薇的女人,才是篡奪了阿拉巴斯坦正統王位的最大叛亂者!”
這句話仿佛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在廣場中心引爆。
一瞬間,整個王都中央廣場,這片足以容納十萬人的巨大空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全場寂靜。
無論是跟在寇沙身後舉著橫幅的反抗者,還是道路兩旁揮舞著彩帶的平民,亦或是那些拔劍相向的王家衛兵。
所有人都在這堪稱大逆不道的話語中,屏住了呼吸。
風停了。
龐大的人群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隻有那一雙雙或驚恐、或狂熱、或迷茫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這場碰撞。
王車之上。
薇薇甚至連頭都沒有低一下,她依然保持著那副背負雙手,優雅站立的姿態。
隻是她那雙眼眸微微下壓,俯視著那道擋車的渺小身影。
“你站在這裡...”
薇薇的聲音不大,卻通過某種奇妙的律動,清晰地傳入了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她淡淡地開口詢問:
“是以什麼樣的身份,向我問出這句話的呢?”
“是阿拉巴斯坦受庇護的平民?是王國的環境大臣?又或者是先王寇布拉的私生子?”
“都是!”
寇沙毫不猶豫地揚起了頭顱,像是一位殉道者般怒吼:
“無論哪一種身份,都是我站在這裡討伐你的理由!”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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