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地大喊:
“是你作弊!一定是你自己操控了天平!我不信阿拉巴斯坦人會心甘情願地,把國家交給一個世界政府的走狗!是你作弊!!”
麵對他的無能狂怒,薇薇緩緩收回了指著他的手。
“看來,你不僅愚蠢,而且在這場無聊的遊戲結束時,你竟然連自己到底輸在哪裡都不知道,真是令人遺憾呢。”
薇薇那雙美眸冷漠地注視著寇沙,宛如在看一個可悲的跳梁小醜。
“寇沙,你以為你拚命叫囂的那些歪理,代表的就是民心所向嗎?”
薇薇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你口口聲聲說自己代表著阿拉巴斯坦人的利益,可是,你口中的利益,能讓饑餓的人吃飽嗎?能讓垂死的病人免除昂貴的醫藥費嗎?”
薇薇輕蔑地搖了搖頭:
“你比民心,你給出的不過是虛無縹緲的尊嚴。而我給出的,是每一個子民手中,心甘情願緊握的麵包與安康。你拿什麼跟我比?”
寇沙的嘴唇顫抖著,想要反駁,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你比能力,在你帶著這群烏合之眾在街頭喊口號的時候,我已經將這個常年風沙肆虐的國家,打造成了偉大航路最繁華的明珠。”
“你一個連政務處都沒去過幾次的人,拿什麼跟我比治國之手腕?”
薇薇的西服在風中獵獵作響,最後,她輕笑了一聲,說出了最致命的那一刀:
“甚至你最引以為傲的,那層一直包裹著你的先王正統血脈...”
薇薇輕輕一笑,手掌輕揮。
話音剛落,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一個頭發花白、麵容憔悴的老人出現在了王車前,重重癱倒在地上。
“父親?”
寇沙頓時目眥欲裂,衝上去前去,攙扶住了地上的老人。
地上的老人,正是寇沙自認為的養父,原阿拉巴斯坦的大臣,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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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先生。”
薇薇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的國家功臣,語氣中沒有一絲溫度:
“你曾經是先王寇布拉最信任的重臣。今天,當著全阿拉巴斯坦幾千萬子民的麵,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寇沙,到底是不是先王留下的私生子?”
整個廣場陷入了死寂,所有反叛軍和平民都死死盯著多多。
多多渾身顫抖,他抬起頭,看了一眼被逼到絕境的寇沙,隨後又看了一眼王車上那宛如神明般的薇薇。
“是...是的!”
多多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淚光,大聲喊道:
“寇沙他,確實是寇布拉陛下流落在外的親生骨肉!這是老臣當年...”
“嗬...”
沒等多多說完,薇薇直接打斷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你願意當著亡妻,也就是寇沙死去的親生母親的麵,用她的靈魂發誓嗎?”
多多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薇薇沒有理會他的動搖,繼續輕描淡寫地宣判:
“其實,你發不發誓,答案是什麼,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天平傾斜了。且不管他到底是不是什麼私生子,今天,在這裡,你們所有人,連帶你那可憐的父愛,都會被抹除,都會死。”
這句話如同這世上最鋒利的冰刃,瞬間貫穿了多多的心臟。
是啊。
麵對絕對碾壓優勢的薇薇。
無論是她操控的天平,還是她真的掌握了人心,他們都沒有任何反抗之力了。
對方宣判了他們死亡,他就算撒謊強撐,又能保下誰的命呢?
聽到這裡,多多徹底沉默了,他的肩膀無力地垮了下去,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
“我不怕死!就算死,我也是帶著阿拉巴斯坦的尊嚴死去的!”
寇沙根本沒有意識到這其中的嚴重性,依然在為了那個虛假的身份狂熱地叫囂著。
“夠了,寇沙,別再說了。”
多多終於抬起了頭,那張滿是風霜的臉上,寫滿了無法言喻的苦澀與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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