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門,重新打開。
奧爾維亞,攙扶著羅賓,緩步走了出來。
而此刻的兩人,已然換上了一套同款的紗衣。
那服飾勾勒出兩人近乎相同的曼妙身段。
盈盈一握的纖腰,如同精心雕琢的玉器,向下是圓潤而流暢的曲線,每一寸都透著一種豐腴的韻味。
一個,是墨發如瀑,發絲烏黑,如同深夜的海洋。
一個,是白發似煙,發色銀白,如同拂曉的天光。
一黑,一白。
兩張容貌有著七八分的相似,乍看之下,宛如一對相差不了幾歲的姐妹,隻是眉眼間的神韻,一個冷傲,一個疏離。
她們並肩而立,那份相似的美麗,交織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風韻。
羅斯懶散地靠在躺椅上,望著走來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他如同一位君王,朝著兩人伸出了手。
奧爾維亞會意,攙扶著羅賓,一步一步,走向了羅斯。
羅賓根本沒有力氣反抗。
她隻能被奧爾維亞半攙半拖著,一步步靠近那個她恨之入骨的男人。
她轉過頭,用那雙燃燒著熊熊恨意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奧爾維亞:
“你這個婊子!”
她的聲音,嘶啞而顫抖,卻字字誅心:
“你這個賤女人...”
“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不得好死!”
麵對羅賓那充滿恨意的咒罵,奧爾維亞卻隻是平靜地轉頭望著她。
她的眼神裡,沒有憤怒,沒有愧疚,隻有一種單純的冷漠。
“不得好死?”
她輕聲說道,語氣平和,如同在陳述一個客觀的事實:
“根據曆史來看,像我這樣的女人,有很多。王宮裡,貧民窟,貴族區...什麼身份的都有。”
“而她們之中,不得好死的反而是少數。得以善終的,反而更多。”
“這是我從曆史中學到的教訓,越在乎越會被人欺辱,越善良越會被人淩辱。”
“而我當年,就是太善良了。”
“如果有的選,我會在踏上曆史學者的第一天,就去主人的膝下當個女仆,替代史黛西的位置。而不是因為一時衝動,做些無意義的事情。”
奧爾維亞一把推倒羅賓,讓她反扒在羅斯的身上,類似猛虎下山的姿勢。
“嗬...一時衝動!”
羅賓冷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嘲弄。
是啊,她就是那個一時衝動。
這個女人,陌生到讓她看不明白。
人,是怎麼做到這麼自私冷漠的。
“等著吧,你一定不會是善終的那個!羅斯,你瞧著她這副模樣,就沒有感覺不寒而栗。”
“要是有比你強的人出現,她一定第一個像狗一樣倒戈。”
聞言,羅斯隻是發出輕笑:
“這我倒是真不介意,如果出現比我更強的,導致我的身邊人倒戈,那隻能說明我不夠強罷了。”
他從不相信人性。
任何情感,都抵不過時間的磨損。
他愛的隻有自己,唯一認同的也隻有自己。
他接受任何人的背叛,因為從一開始,他就沒有將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
況且...
“而且,我都這麼對奧爾維亞了,她才隻是遇到更強的才倒戈,已經說明了她的忠誠了啊。”
羅斯微笑著伸出手,撫摸著奧爾維亞的臉頰。
在他的保養下,對方肌膚的柔嫩程度,完全像是18歲的女孩,說對方是羅賓的妹妹,估計都有人相信。
“嗬,狗男女!”羅賓冷哼。
“羅賓,我可沒有你想象中那麼愚蠢。”
奧爾維亞顯得異常坦然,因為她很清楚,她的任何小心思都瞞不過羅斯。
與這樣的君王陪伴,不如直白的說出自己的想法,讓對方看一出好戲。
“哪怕出現更強的人,在主人沒有敗北的時候,我可不會投降呢。那種局勢還沒明朗就投降的蠢貨,在曆史裡可是被兩邊人都唾棄。”
“嗬,你還想要名聲?你這個蕩...”
羅賓的話未說完,奧爾維亞忽然伸出手,堵在了羅賓的嘴巴裡。
嘴巴被堵住,羅賓什麼都說不了,隻能怒視著奧爾維亞。
好在這樣的行為,不止發生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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