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徒買馬
得了莫掌櫃肯定，老人拿著藥方出去抓藥。
莫掌櫃像撿著寶似的打量著蘇沫，愣是把蘇沫看得有些發怵。
“你今天是來學習的？”
“是也不是。”蘇沫把筐放在莫掌櫃眼前。
看著麵前五十年份的人參，莫掌櫃心中泛起嘀咕。
隨隨便便就拿出這麼多，這姑娘怕不是普通的鄉下丫頭。
蘇沫可不管他心裡怎麼想。
“先給你十顆。我來還需要一副銀針和一些草藥。”
“你會銀針刺穴之法？”莫掌櫃顯得有些激動。
蘇沫被問的一臉懵，這裡難道沒人會針灸嗎？這不是中醫最基本的麼。
“略懂一些。”
莫掌櫃滿臉震驚，向前一步，急切地追問：“銀針刺穴之法早就在世間失傳了，多少名醫窮儘一生都未能窺其一二，你竟然會？姑娘，你師從何人？”
“家師喜愛雲遊四方，並無固定居所。”蘇沫有些尷尬，支支吾吾編了個師父出來。
“那真是太可惜了，不然我定要登門拜訪，討教一二。”莫掌櫃遺憾的握拳捶手。
似是想到了什麼，他眼睛一亮：“姑娘可願意收我為徒，先前的交易作廢，我一成也不要，全當孝敬您的。”
“收徒倒是不必，你想學我教你就是。”蘇沫瞧著莫掌櫃像個醫癡，若他真心想學，一心向善，她還是很樂意傾囊相授的。
莫掌櫃擺手，恭敬的行禮：“既然是教學，便禮不可廢，叫一聲師父不為過。”
“師父在上，弟子莫語拜上。”
原來莫掌櫃叫莫語，蘇沫了然，雙手將莫語扶起，算是認下了這個弟子。
“不知道哪裡的工匠技藝好，打造金針、銀針各兩套，每套24針。一寸、兩寸、三寸、五寸各六針。一個人體模具。有了這些我就可教你針灸了。”
莫語拱手：“徒兒記下了。”
這個稱呼讓蘇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見他一臉真誠的模樣，她也不好說什麼。
“我還需要一些，金銀花、連翹等解毒的草藥。”
莫語表示知道了並問：“好，這些人參我這邊先出手，咱們一筆一結還是？”
“一月一結吧，這坐診一月多少錢？”
“我這邊主要是以藥鋪為主，坐診一月三兩銀。咱們什錦城沒有醫館，所以大家就都到我這裡看病了。”
“我瞧著你旁邊的商鋪一直關著。你幫我打聽打聽賣不賣。”
沒有醫館這不正好，自己開一個不香嗎。
“對了，咱們城裡賣馬車的地方在哪？”答應了蘇瀚買馬車，正好有空去看看。
莫語叫了小夥計去準備草藥，回身答話：“有官辦的和私有的車坊。官辦的尺寸都差不多，質量也一般。民辦的質量參差不齊，大小不一。您要買馬車？”
蘇墨點頭：“嗯，買一輛普通的，來回進城也方便。”
莫語略一沉思：“我今日正巧也沒事，看診有曹大夫在就好。我陪您走一趟。”
“會不會太麻煩你。”
“怎麼會？師父您太見外了。”莫語連忙擺手，一臉的熱忱。
蘇沫汗顏，“要不你叫我小沫吧，叫師父我還是有些不習慣。”
“這樣吧，有外人在我叫您小沫，私下我叫您師父。”莫語想了個折中的辦法。
蘇沫無奈答應了。
莫語交代了一聲，就帶著蘇沫朝車坊走去。
蘇沫瞧著來回的城防比平時多不少，低聲問：“我怎麼瞧著巡防的官兵比平時多呢？”
莫語同樣壓低聲音道：“最近鬨兵亂，雍王在運城自立為王了，咱們太子多年膝下無所出，逼著陛下廢儲呢。”
“太子多大了，還沒有孩子？”蘇沫又問。
按照慣例，太子的通房妾室側妃一大堆，怎麼會沒有孩子呢，怕是多少有點毛病。
莫語歎了口氣：“太子今年也不過二十八歲，都是他太癡情仁義，優柔寡斷。太子妃前後有了兩個孩子都沒保住，生下都是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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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沫一陣唏噓。“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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