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凡人！
“前輩。”秦昭拱手，語氣不卑不亢，目光銳利如刀，試圖從那背影中看出些什麼。
老者緩緩轉過身。
那是一張布滿溝壑的臉，寫滿了歲月的滄桑。但那雙眼睛，卻清澈得如同初生的嬰兒，又深邃得如同萬古星空，仿佛能一眼看穿過去未來，看透人心底最隱秘的角落。
他的目光在秦昭臉上停留片刻，掠過石猛和張牧之，最後又回到秦昭身上，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神色，像是欣慰，又像是憐憫。
“你來了。”老者輕輕開口，聲音依舊平和，“比我想象的，要快一些。也……更狼狽一些。”
秦昭心頭一緊。這話什麼意思？他一直被觀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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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邀約，不知有何指教？”他直接切入主題，不想被對方牽著鼻子走。麵對這種存在，任何拐彎抹角都可能落入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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