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西王府議事廳內，燭火通明。
馬進忠將聖旨拍在案上，沉聲道：“陛下旨意已下——廢除農奴製，設西藏省八府，推廣漢語，開設書院！”
“秦總兵！”他目光掃向左側，“率五千精銳進駐拉薩，全權負責各州府治安，嚴打叛亂分子！”
“凡敢阻撓新政、私藏農奴者，格殺勿論！”
“重點盯緊各大寺廟，監督交出私兵與多餘土地，不得有半分懈怠！”
秦明翼按刀起身，抱拳沉喝：“末將遵令！”
“明日便率軍直赴拉薩，絕不辜負陛下與總督大人厚望！”
“吳大人！”馬進忠轉向右側，“你主理民政，即刻組織人手趕赴各州府！”
“登記農奴戶籍，按戶分田產、發農具！”
“遴選藏區歸附有功者，送成都培訓，考核合格後任州府佐官，協助治理！”
吳貞毓躬身應道：“下官遵令！”
“已備通曉漢藏雙語的文書百名，明日便隨秦總兵出發！”
馬進忠指尖敲案，目光銳利：“寺廟是關鍵！”
“秦總兵到拉薩後，即刻派使者宣讀旨意：寺廟土地收歸官府，僧人按律納稅，不得乾預政務，務必交出私兵！”
“主動配合者，保寺廟、給香火補貼；頑抗者，封寺廟、僧人還俗、發配墾荒！”
“藏民信教，不可強壓，但要讓他們明白——神權絕不能淩駕於國法之上！”
秦明翼點頭：“末將明白，把握分寸，不激化矛盾！”
議事畢，次日清晨。
秦明翼率五千精銳，與吳貞毓的民政隊伍一同啟程，直撲拉薩。
三日後，拉薩城外。
銀甲列陣，寒光刺目，士兵們手持武器，隊列嚴整，氣勢如虹。
城內土司與寺廟住持接到通牒，早已齊聚拉薩府衙，神色或憂或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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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馬進忠身著蟒袍，在親衛簇擁下踏入府衙。
他端坐堂上，秦明翼按刀立左，吳貞毓立右，威壓儘顯。
“陛下有旨！”馬進忠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藏區廢除農奴製，所有農奴恢複自由民身份，登記戶籍，按戶分田！”
“你們手中的農奴契約，今日全部交出，官府統一銷毀！”
“私藏農奴者，以叛亂論處！”
一位白發土司緩緩起身，躬身道：“總督大人、王爺，農奴為我等世代所有……”
“驟然廢除，恐動搖藏區安穩，還請三思！”
“安穩？”馬進忠冷笑一聲。
他抬手示意，兩名士兵抬上一筐契約與枷鎖，重重扔在地上。
“你們的安穩，是建立在藏民的血淚之上！”
“這些契約沾滿鮮血，這些枷鎖鎖住自由——今日，當著你們的麵，全部銷毀！”
火盆抬上，契約與枷鎖儘數投入，火焰熊熊，映照著眾人慘白的臉。
“至於寺廟。”馬進忠目光轉向住持們，語氣驟沉，“陛下旨意，寺廟不得乾預政務，交出私兵與多餘土地，僧人按律納稅！”
“若有違抗，吐魯番、焉耆的下場，你們該知曉！”
為首的住持渾身一顫，躬身道：“謹遵王爺與總督大人諭令！”
馬進忠站起身，聲震堂內：“明日起，官府派人登記戶籍、分田分地！”
“誰敢阻攔，殺無赦！”
秦明翼上前一步，長刀出鞘半寸，寒光乍現：“本總兵的刀，不認土司，不認僧人，隻認陛下旨意與大夏律法！”
眾人渾身一凜，無人再敢多言。
次日清晨，拉薩城內。
漢藏雙語告示貼滿街頭，文書高聲宣讀新政：“農奴恢複自由！按戶分田！三年免征賦稅！”
藏民們蜂擁圍攏，聽到“自由”“分田”四字，人群中爆發出壓抑多年的哭聲與歡呼聲。
一位老農奴拄著拐杖，顫抖著撫摸告示上的藏文，淚水縱橫：“我們……終於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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