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簡直是搔到了江玄的癢處。
無法熔煉的隕鐵?蘊含奇異能量的天外奇石?
這不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神級材料嗎!
他的【神·鐵匠】職業,最不怕的就是這種疑難雜症!
一旁的溫迪一聽,眼睛也亮了。
去璃月?好啊好啊!去璃月,就意味著可以光明正大地蹭吃蹭喝,還能聽聽雲翰社的新戲!
他連忙湊過來,拉著江玄的衣袖,使勁搖晃:“去嘛去嘛!江玄老板!璃月好玩的可多了!我們一起去!正好你幫我打造新琴,順便用上老古董說的那個什麼隕鐵,我的新琴豈不是要成神器了!”
一個是為了傳說中的神級材料。
一個是為了白得一把神器順便遊山玩水。
兩個神,一個未來的神級鐵匠,此刻的目標出奇地一致。
江玄幾乎沒有猶豫。
他對溫迪那期待的小眼神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做琴的活兒。
然後,他轉向鐘離,抱了抱拳,態度比之前要鄭重幾分。
“既然如此,那就有勞鐘離先生帶路了。”
“契約已成。”鐘離的唇邊,逸出一抹極淡的笑意。
看著這三人三言兩語就定下了接下來的行程,自始至終被晾在一邊的八重神子,感覺自己像個局外人。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即將動身前往璃月的男人,又看了一眼他身邊那兩個看上去不著調,實則心思深沉的“老友”。
她明白,稻妻的天,或許真的要變了。
而這場變革的中心,就是這個自稱“打鐵的”男人。
她沒有再說什麼,隻是轉身,默默地走出了山洞。
粉色的身影在洞口的光影中一閃而過,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蕭索與落寞。
洞穴內,溫迪還在興奮地規劃著去璃月的行程,主要是關於吃喝玩樂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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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玄則在思考著那塊隕鐵的特性,以及該如何利用它來為自己和溫迪打造武器與樂器。
鐘離看著兩人,最後將目光落在江玄身上,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忽然開口補充了一句。
“對了,江玄先生。”
“嗯?”江玄從思緒中回過神來。
鐘離的金瞳深處,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光。
“關於那塊隕鐵,還有個傳聞。”
“據說,它在墜落之時,曾與此世之外的星辰意誌產生了糾纏。”
“因此,那塊隕鐵之中,或許……還殘留著一絲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意誌。”
“鍛造之時,還需格外小心。”
此世之外的星辰意誌?
殘留的意誌?
鐘離這番話,就像是在一鍋滾油裡丟進了一塊冰,瞬間在江玄的心湖中炸開了鍋。
但他臉上卻不見絲毫驚慌,反而那雙原本平靜的眸子裡,燃起了一股更加熾熱的火焰。
那不是恐懼,而是興奮。
是一種棋逢對手,將遇良才的極致興奮!
“有意思。”
江玄的指節輕輕敲擊著自己的膝蓋,發出富有節奏的輕響。
“一塊隕鐵,還自帶‘器靈’的雛形麼?這可真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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