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定山滿意地點點頭,隨即轉向索菲婭:
“博士,總隊長就交給你了。務必...照顧好他。”“照顧”二字,他咬得格外清晰。
索菲婭微微點頭,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了然和興趣:“明白,指揮官。我會為他安排一個安靜且安全的工作環境,確保他能...專注地為科研服務。”
蕭定山不再看總隊長,目光掃向所有人,聲音恢複冷峻:“維克多!”
“在!”“幽靈”維克多立刻應聲。
“封鎖總隊長在堡壘內除複生中心指定區域外的所有權限。
包括但不限於:武器係統、通訊係統,除內部基礎通訊、動力核心接口、星艦港口通道、高級數據訪問權限。
設定最高級別行為軌跡監控!
他離開‘複生中心’區域一步,立刻向我報告,並觸發三級警戒。他接觸的任何非授權人員,詳細記錄。”
“是!指揮官!權限封鎖與監控協議即刻執行!最高級別軌跡追蹤已激活!”
維克多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速舞動。
“克勞德!”蕭定山又看向武器官。
“在!”克勞德挺直腰板。
“抽調你手下最精銳、最忠誠的十名‘撕裂者’駕駛員,組成特別監護小隊。輪班值守複生中心入口及總隊長可能活動的路徑。
沒有我的直接命令,不得讓他靠近任何敏感區域半步。一旦他有任何異動...”蕭定山冰冷的說道:“就地格殺,無需請示!”
“遵命!指揮官!保證一隻機械蒼蠅也別想從他身邊飛出去搞事!”
克勞德眼中凶光一閃,立刻開始點選人員。
這番冷酷而周密的安排,如同無形的枷鎖,瞬間將總隊長牢牢鎖死。
軍官們看著蕭定山雷厲風行的手段,心中那點剛剛升起的惻隱之心瞬間被敬畏取代。
瓊克徹底低下了頭,不再言語。
這才是真正掌控全局的姿態!
總隊長站在那裡,巨大的金屬身軀仿佛瞬間矮了一截。
赤紅的電子眼深處,那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之火被徹底掐滅,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怨毒和絕望。
他感覺自己像被拔光了牙齒和利爪的猛獸,關進了透明的囚籠,一舉一動都在獵人的嚴密監視之下。
蕭定山...好狠!好絕!他甚至連表麵功夫都懶得做足!
“會議結束。”
蕭定山最後宣布,目光若有深意地掠過總隊長的臉,帶著輕蔑的說道:
“總隊長,隨索菲婭博士去熟悉你的新崗位吧。希望你能...安分守己,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新生。”
在兩名克勞德指派的、眼神如鷹隼般銳利的“撕裂者”機甲戰士“護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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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隊長如同行屍走肉般,跟著麵無表情的索菲婭博士,一步步走向那座冰冷的、內部結構複雜如迷宮、更如同巨大金屬墳墓的“複生中心”。
沉重的合金閘門在他身後緩緩關閉,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仿佛隔絕了他與過去、與自由的所有聯係。
作戰指揮中心的巨大光幕上,清晰地分割出數十個監控畫麵,核心正是複生中心內部以及總隊長的實時影像。
他正被索菲婭指派著,笨拙地搬運著一些沉重的非核心實驗設備配件,動作遲緩而僵硬。
索菲婭站在一旁,一邊記錄數據,一邊偶爾用冰冷的語調指點幾句,完全把他當成了一個高級苦力和活體樣本。
他赤紅的電子眼偶爾會抬起,掃過監控鏡頭,那目光深處,是壓抑到極致的屈辱、怨毒,以及一絲...如同困獸般的瘋狂。
蕭定山獨自站在光幕前,負手而立,嘴角那抹掌控一切的弧度始終未曾消失。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他對著光幕上那個艱難移動的巨大身影,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帶著濃重的嘲諷!
喃喃自語的說道:“總隊長啊總隊長...你以為,我還會給你十年?甚至...十天嗎?”
“你有能耐就千萬不要上鉤...”
...
此時在索菲婭的工作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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