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側幕走出的幾位身影中，為首的那一位，華夏無人不識。
這是李小涯第一次親眼見到真人。
他坐在座位上，仰著頭，看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麵孔，內心激動不已，莫名有一種熱流從胸腔升起。
就在這時，一位工作人員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來到他身邊，微微躬身，示意他上前。
李小涯直接懵了。
他下意識轉頭，發現會場中還有一些人同樣被工作人員請起，正從座位中走出。
其中，有文質彬彬的老者，有一臉正氣的軍人，有身著工裝的科研人員。
他們步履沉穩，臉上都帶著一種莊嚴與自豪。
李小涯一腦袋茫然地跟著起身，與這些人並排站在場地前。
他的餘光看到，領導們正緩緩走來，開始與前麵的人一一握手。
“領導要來握手？”
李小涯的心臟驟然加速，有些緊張。
不多時，腳步來到他麵前，停駐。
那位領導微微側身，麵帶慈祥的微笑，目光落在他臉上。
那目光溫和而深邃，像是能穿透一切表象，直直地看進人心裡。
“李小涯同誌。”
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耳中。
然後，一隻手伸了過來。
李小涯努力保持鎮靜，伸手相握。
那手掌的握力不輕不重，在握住的那一瞬間，他甚至感覺到一股力量從掌心傳遞過來，像是一種無需言說的堅實後盾。
“虛擬世界是目前全球都在布局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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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領導緩緩說道，目光始終與他相接，
“你在虛擬現世界中所作出的卓越貢獻，對現實影響很大，對華夏人民的民族自信心起到了十分重大的作用。做得好。再接再厲。”
李小涯喉嚨發緊，擠出幾個字：
“我會繼續努力。”
由於激動，他的腦中有些空白，以至於都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回到座位的。
隻記得那掌心傳來的溫度和力量。
大會開到下午六點，圓滿結束。
隨著人流走出會堂後，李小涯感覺到來往人的目光都會在他身上停留片刻。
那些目光裡有好奇，有探究，有重新審視後的掂量。
沒一會兒，姚妮從大門中走出來，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興奮，腳步都比平日輕快幾分。
她身邊跟著一位身著白襯衫、頭發花白的老者。
老者氣質睿智，麵色平和，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正隔著人群望向李小涯。
姚妮快步走上來，聲音裡帶著幾分鄭重：
“李副院長，我要給你隆重介紹——這位，便是你的直屬領導，華夏網絡戰略研究院院長，顧院長。”
顧院長笑著伸出手，開口道：
“小涯同誌，我們做同事有段時間了，可還是第一次見麵啊。”
李小涯微微一訝，急忙伸手：
“顧院長好，初次見麵。”
“年輕有為呀。”
顧院長點點頭，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隨即斂了神色，
“這次大會，特別提到了‘虛擬網絡世界’，說明國家已經十分重視這個領域。”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
“與櫻花服這一戰，我們獲得了勝利，你做得很好。不過......”
他微微側首，叮囑道：
“後麵的世界局勢會更加複雜，各服之間的矛盾會越發顯現，我們不可掉以輕心。”
李小涯點頭：
“明白。”
顧院長看了眼四周，往他身側湊近半步，低聲道：
“據情報得知，櫻花服一敗，高立服和印多服這兩個參與過入侵華夏的服務器，都很慌。為了應對我們可能的複仇，高立服已經在暗中與美利服聯係合作，而印多服還沒有什麼消息傳出。”
李小涯聞言，沉吟起來。
忽然，顧院長盯著李小涯的眼睛，問：
“對於高立服和印多服之前的行徑，你有什麼打算？”
李小涯看了眼姚妮，又看了眼顧院長沉著的麵色，想了想，說：
“我想打。”
顧院長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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