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取帶著濃濃的笑意:“你們幾個廢物,不知道徐天是我們紫言堂的副堂主嗎?我這次是帶他來玩玩的!”
“什麼?”
幾人並不知道這個消息,但反應過後,其中兩個趕忙跑到徐天身邊賠笑。
“徐哥,原來是您來了,是我們消息不靈,我給您自罰!”
說著,那人便狠狠的抽了這個兩個耳光,又眼角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徐天。
另一個人也是自抽了幾下,隨後狠狠的踹了一腳地上的女子們。
狠聲道:“一群賤人還不快滾!你們也配服侍徐堂主?”
女子們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踉踉蹌蹌的出去了。
那人還想說話,徐天擺手阻止了他。
“不了,你們自己玩吧,我不喜歡這些。”
說著,徐天走向門口,到江取身邊時,徐天拍了拍江取的肩膀,道。
“江取,你好好玩,我就先走了。”
說著,離開了房間。
離開這青樓後。
徐天臉色平靜,隻是眼中的景色如同狂風席卷,陰晴不定,直接騰空而起。
“誰敢在城中飛行?給我下來!”
城中地麵,周圍的人受驚似得散開,一個滿臉絡腮胡的中年在怒瞪徐天。
他是城中的巡查隊隊長,負責巡查城中心的人修為肯定不會差。
他乃是靈識初期,哪怕是學院的尋常學子也得對他規規矩矩的,都老實本分的遵守著城規。
如今一個如此年輕的少年竟然敢當著他的麵騰空,還是在城中,哪怕是學子也要教訓一番!
徐天的四周一股靈異朝他襲來,要將他壓下來。
這是靈識的運用,靈識以下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滾!”
驚雷般的怒吼聲夾雜著力量,瞬間四散開來,下方的入道,剛剛踏入煉氣期的人捂著耳朵,臉色微微痛苦。
連在壓製著徐天的靈識之力都被震了一下,明顯愣了一下。
徐天趁著這個空隙,朝空中飛去,不一會就飛遠了。
下方滿臉絡腮胡的巡查隊長,愣在原地,俄頃,冷汗遍布額頭。
“新生,這是道子!隻有道子才能如此!”
絡腮胡摸了摸臉上的冷汗,還好他剛剛沒有動手,這個道子明顯也不想和他計較。
不然他就完了,城中的規矩對於道子來說,簡直形同虛設!
空中,徐天的臉色越發的陰沉,陰沉的就快要滴出水來了。
這不是對那個絡腮胡,而是紫言堂!
他深深的厭惡紫言堂的這種行為。
“仙凡有別,仙凡有別仙凡有別。”
徐天一直默念這句話,好像在提醒自己不該為那些卑微的凡人生氣,自己可是仙人了!
“仙凡nmb!草!”
徐天大罵一聲,“紫言堂這些雜種!”
徐天腦中,那個明明是生命最旺盛卻顯得毫無生機的少女,隻不過十一二歲,溺在水中卻露出解脫的樣子。
“老子的妹妹都比他大!”
被紫言堂綁著的少女,也比徐天的妹妹大不了幾歲,被人赤身裸體的綁著,自己親生父親來找自己,竟然受儘屈辱而死!
“誰是仙誰是凡老子不管,老子遇到不爽的事老子就要管!草!老子出來就是多管閒事!”
徐天重重的吐出一口氣,拳頭握得咯吱咯吱的響。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太弱,剛剛那個情況,我若是出手,怕是連那幾個畜生中最弱的都打不過,都是自己太弱了!”
徐天深吸一口氣,拿出知無境,發了幾條消息後,就將知無境放進儲物戒,在裡麵,知無境是收不到消息的。
隨後徐天目的明確,操控著控風珠前往。
......
三天後。
紫言堂。
幕紫言端坐於主位,冷冷的笑道:“徐天還沒有找到嗎?”
江取露出得逞的笑容:“堂主,徐天沒有任何消息,他的好友,師承皆不知,府邸也沒人,不過有人看到他去了學院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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