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王明晨是道子,所有人都覺得徐天是被逼瘋了,才讓王明晨去做這種愚蠢的事!
甚至有不少人在譴責徐天,他和王明晨的關係在學院早就人儘皆知了,王明晨提出這個約戰,定然和徐天有關!
“這徐天真是慫貨!竟然讓王明晨替他去。”
“嗬,有種你就報出自己名字。”
“老子有什麼不敢的,老子是記空靈老師弟子泰東海!有種來打老子!”
“他娘的你是泰東海,老子是誰!”
......
江取瀏覽完,暢快笑道:“這徐天我就說他快瘋了,不然怎麼能在學院就出手傷學子呢!”
隨後思考道:“幕大哥,這王明晨可是有法寶的,孔商雷可能不是對手。”
在法寶麵前,隻是築基期的他們來說和普通人也沒什麼區別。
幕紫言想了想:“我會給他一件法寶的,足夠擋下那法寶幾擊了。”
江取大喜:“哈哈哈,那徐天敢和我們作對,不自量力!”
“我們紫言堂會在這次徹底揚名!”
“哈哈哈哈!”
江取不顧形象的哈哈大笑,像一個瘋子一樣。
幕紫言反而沒有反感,而是也在一旁笑了起來。
殺雙道子,這就是他們二人剛剛的默契!
對於經常幫幕紫言處理臟活累活的江取,自然是能明白幕紫言的想法。
......
三天後,王明晨和孔商雷的約戰如約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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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空間中,巨大的比武場,四周坐滿了密密麻麻的人,他們都是前來看這場刺激的大戰!
虛習偽裝成學子,坐在位置上道:“這學院的後勤部賺死了!以前在比武場也沒有說有收費的啊!”
這次來的學子保底有十萬之數!
是南院新生的三分之一了。
怪不得虛謬會流口水。
虛習朝身旁一言不發的人道:“傅青陽,你弟子乾這種傻事是你教的?”
“滾蛋,不看就滾,還老子的門票錢!”
傅青陽破防了,沒好氣道:
“談錢傷感情。”
傅青陽看著場上的王明晨,氣道。
“老子是收了兩個什麼玩意!”
“老頭子還不讓老子出手?這我能不出嗎!”
“對了,徐天那個死東西呢!”
傅青陽氣急敗壞的四麵掃視。
虛習聳肩:“沒來吧,有人還看到他在學院裡晃蕩呢。”
傅青陽一聽,頭頂都要冒黑氣了。
場上,王明晨無懼的直視這個能殺死自己的對手。
孔商雷是一個強壯的青年,他歎息道:“小家夥,你太衝動了,我不會殺你的,但幕大哥看著,你假裝受個重傷回去吧。”
他雖然是紫言堂的,但是他很反對幕紫言這個殺道子揚名的方法。
道子不應該死在他的手裡!
他下不去手。
王明晨隻是詫異的看著孔商雷。
孔商雷見王明晨不為所動,傳音中有絲絲怒氣道:
“小崽子聽不到老子的話嗎?”
“我們不一定會打的。”
王明晨帶著淡笑道。
轟隆隆!
一道巨大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雖然已經很低沉了,但誰都想象出這聲音的宏偉!
四周看台上,紫言堂的一眾人裡,幕紫言也在其中,他聽到這個聲音,瞪的一下站了起來。
隨後拿起知無鏡,靜靜的等著消息。
他放在紫言堂的一些寶物破碎了!
這是和他認主了的,哪怕距離遠也有一定聯係。
寶物破碎的感覺傳來後,這駭人聽聞的爆炸聲就傳來了,怎能不讓他浮想聯翩?
此地距離紫言堂有點距離,他也隻能等著消息。
果然,不過一會,他的知無鏡就密密麻麻傳來了無數條消息,全是紫言堂的人傳來的。
他越看臉色越難看,陰沉得簡直要滴出水來了!
“渾濁東西!”
幕紫言紫發飛揚,勃然大怒的吼道。
隨後化為紫色遁光,朝紫言堂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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