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被你害死了!一個陳星孔能頂個屁事啊!”
徐天平靜道:“老師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中年聽到,倒是像個老師一樣的傾聽。
徐天現在還是學子,他是老師,這樣沒什麼奇怪的。
徐天緩緩道:“江取傷天害理,難道不該死嗎?
他帶我去過一處青樓,那的女子低賤,做著最廉價的事情,我還看到一個女童,約莫十二三歲,十二三歲就在那種地方從事,眼裡全然沒有生氣,隻有求死之心。”
“江取做了這麼多惡事,還罪不至死嗎?”
中年微微皺眉,他一點都不明白徐天為什麼會產生同情的心,這些不就是凡人嗎?
道:“她們不是自願的嗎?你說這個乾什麼。”
徐天搖頭:“老師,如果不是自願的,而是是江取是紫言堂故意的呢?”
徐天指著地上的紙,“老師,這些全是他們的罪行,他們難道一個人都不能死嗎?江取都不能死嗎?”
“徐天,沒有用的,說這些有什麼用?”
重然朝徐天寬聲道。
中年彎腰撿起地上的紙,緩緩搖頭道:“修者世界便是如此,你難道就能保證自己以後不會濫殺無辜嗎?”
“江取的事學院自有定奪。”
徐天同樣搖頭道:“我不能保證,但我能保證我不會像他們一樣那麼惡心,那麼的沒人性。”
中年不願再多言,抬手就向徐天抓來。
“哈哈哈,學院的規矩?
一群狗屁!養蠱TMD就好好養,當了婊子又立牌坊!什麼都TM讓老子自己來,求助都不行,真讓老子來了,又不願意!”
徐天怒吼,指著中年罵道:
“那紫言堂傷我師妹怎麼算?我兄弟在關鍵時期修為這麼久止步不前怎麼辦?老子天天擔驚受怕怎麼辦!”
中年的巴掌越來越近,道:“學子的事學子自行解決,這是學院的規矩。”
“我草你媽的!荒謬至極!天天規矩規矩,人皇怎麼沒殺你!他不殺,老子遲早宰了你這種老不死的東西!”
徐天雙目通紅,魔紋不受控製的浮現。
“張口閉口便是殺,徐天,你已經入魔了!”
大言不慚的話頓時引來一位老者開口,他也是老師,但修為並不高,他同樣也是支持閣主的一派,他看著徐天,搖頭道。
是啊,徐天此時的模樣不就是活脫脫的入魔了嗎?
此魔並不是說魔族,而是心中的魔性。
“墨守成規的老東西,你也該死!”
徐天死死的盯著那位老者。
老者胡子一陣發抖,他生氣了!
跳腳冷喝道:“讓他去思過崖,去十年!”
兩位資曆深的老師發話了,眾人仿佛已經認定徐天的結局了。
“好,既然守規矩,那按學院規矩,你一個老師插學子什麼手?你應該插手嗎!”
徐天說道。
中年的巴掌一愣,停了下來。
按學院規矩,這是學子的事,按理說應由學子自己解決。
空中的老者氣急道:“殺了學子,無法無天,若是無罰,學院的規矩不就成笑話了嗎!”
“學院這些沒用的規矩還要多少年才能換?行事自縛手腳,真是讓人笑話!”
一道平淡的聲音突然出現,順著聲音的方向,眾人看到了一個麵容普通,平淡至極的青年。
老者簡直要氣死了,學院自古以來的規矩竟然在一天之內被人連番挑釁!
怒道:“張平你太沒規矩了,學院自古以來便是如此,難道你要推翻學院的一切嗎?!你有什麼資格!”
張平淡淡的盯著老者,形成一種反差。
平靜道:“我不能,也不敢否定,一直傳下來的東西確實該被重視,但不能一直用。
否則人皇大人也不會改革了,法器用久了,就會破損,就得補,得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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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矩用久了,那就該看局勢,定一套適合的。舊時代的東西,我會敬畏,但不一定要用!”
五雷轟頂!
老者頭頂冒出黑氣,不敢相信的咆哮道:“豎子!學院,學院。”
張平沒在給他說下去的機會了,驚人的氣息節節飆升,周圍人大駭,不知道張平的人驚駭於一個學子竟然有如此氣勢!
這股氣息壓得老者說不出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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