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響了,這次是小林:“懷霜姐,查到臨時手機號的充值記錄了!在天河區的便利店,就在ATM機附近,店員說充值的人穿黑外套、戴鴨舌帽,還買了瓶礦泉水,沒開封。”
“便利店的地址發我。”我一邊說,一邊把日記本和字條放進包裡,“還有,幫我查下昨天去長沙的火車,有沒有叫沈曼的乘客,身份證號是……”我報出之前查到的沈曼身份證號,指尖有點發顫。
“好,我馬上查!”小林的聲音帶著點興奮,“懷霜姐,你是不是有線索了?”
“還不確定。”我走到門口,回頭看了眼這間出租屋——粉色的牆,舊照片,倒在地上的行李箱,還有那張寫著“別靠別人,自己活”的字條,像個拚圖,少了最重要的一塊。“查到後別給我打電話,發微信。”我補充道,掛了電話,把證物袋塞進風衣內袋。
剛走出出租屋,巷口就傳來摩托車的轟鳴。一輛黑色摩托車疾馳而過,車牌蒙著布,隻露個“強”字貼紙——是強哥的人!我趕緊躲進陰影裡,看著摩托車往火車站方向開,心臟快跳出來。
強哥的人怎麼會找到這裡?是沈曼留下了痕跡,還是許燼故意引他們來的?我掏出手機,小林的微信剛好發來:“懷霜姐,查到了!沈曼昨天買了去長沙的火車票,已經上車了!但強哥的人也買了同一趟車的票,好像在找她!”
我的手指攥著手機,屏幕光映在臉上,冷得發燙。許燼給沈曼轉了錢,幫她查了車票,卻沒告訴她強哥的人會追上來;他留字條勸她“別靠別人”,自己卻像在暗處盯著她——他到底是在幫沈曼,還是在利用她引開強哥的注意力?
巷子裡的流浪貓突然叫了一聲,我抬頭看過去,貓的眼睛在黑暗裡亮著,像兩顆小燈。我摸出包裡的通緝令,許燼的照片在燈光下格外清晰,他的眼神裡,除了冷,好像還有點別的——是愧疚,還是無奈?
我掏出車鑰匙,往便利店方向走。不管許燼的目的是什麼,現在隻有找到他,才能知道沈曼是否安全,才能解開那些字條背後的秘密。便利店的燈光在前方亮著,像個指引,可我心裡卻越來越亂——如果許燼真的不是徹頭徹尾的騙子,那我之前對他的所有判斷,是不是都錯了?
走到便利店門口時,店員正在收拾貨架,看到我過來,笑著問:“請問需要點什麼?”
“我想問一下,昨天有沒有一個穿黑色外套、戴鴨舌帽的男人來充值手機?”我拿出許燼的通緝令,指著照片,“大概這麼高,手裡拎著個黑色背包。”
店員的笑容僵了下,眼神往巷口瞥了瞥,壓低聲音:“有……他昨天淩晨來的,充值後還買了瓶礦泉水,沒開封就走了。”她頓了頓,“您是警察嗎?剛才也有個穿黑色夾克的男人來問,說要找他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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