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掏出手機,給她的私人號發了條短信:“你不用跟著,我會回來自首。”
沒過幾秒,手機響了,是她的回複:“我不是跟著你,是順路。”後麵加了個小勾,跟卡片上的一樣。
我看著那條短信,突然笑了——她明明就是在跟著,卻嘴硬說順路。風從車窗吹進來,帶著老家方向的麥香味,我把手機貼在胸口,挨著母親的照片和那張卡片,第一次覺得,哪怕前麵是自首,也沒那麼怕了。
汽車駛離市區,路邊的稻田越來越多,陽光灑在稻穗上,金閃閃的。我從後視鏡裡最後看了一眼顧懷霜的車,它還在,像個沉默的守護者。突然想起她在巷裡說的“我了解他”,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原來被人相信的感覺,比騙來的錢更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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