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勇遇襲,鏡子上的笑臉,像是一記重重的警鐘,敲在每個人心上。
這個隱藏在暗處的嫌疑人,行為模式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瘋狂。她似乎在用自己的方式,審判和懲罰她認為有罪的人。
林薇、劉大勇、廢品站錢老板、甚至整個南坪村都成了她的目標。
專案組立刻對劉大勇進行了詢問。
劉大勇頭上裹著紗布,又驚又怒,但問起他是否與人結怨,或者知道誰可能襲擊他,他卻依舊眼神閃爍,支支吾吾。
“我……我哪知道是哪個王八蛋!要是讓老子知道,非扒了他的皮!”他惡狠狠地罵著,但底氣並不足。
李建國失去了耐心,猛地一拍桌子:“劉大勇!都什麼時候了!你差點沒命了!還不說實話?你到底瞞了什麼?是不是跟葉家有關?!”
聽到“葉家”兩個字,劉大勇的臉色猛地一變,雖然極力掩飾,但那瞬間的驚恐沒有逃過陸野的眼睛。
“葉…葉家?哪個葉家?我不認識…”劉大勇聲音發虛。
“南坪村還有幾個葉家?葉國明家!”李建國逼視著他,“十年前,葉家敗落的時候,你是不是乾過什麼落井下石的事?或者知道什麼?”
強大的心理壓力和頭上的傷痛,讓劉大勇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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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捂著臉,帶著哭腔說:“我…我就是…當年葉國明欠了債,跑路之前,想把家裡最後一點值錢的東西偷偷賣了換路費…托我幫忙找路子…我…我中間克扣了他一點錢…就一點…後來他帶著孩子走了,我也沒再見過他…我真沒想到…”
原來如此!一段塵封的舊怨!
雖然不是什麼深仇大恨,但在一個內心充滿創傷、可能已經心理扭曲的人看來,這足以構成“審判”的理由!
“就為這點錢?她就想要我的命?”劉大勇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
“對她來說,可能不止是錢的問題。”陸野沉聲道,“那可能是壓垮她家庭的最後一根稻草,是她痛苦記憶的一部分。”
線索越來越指向葉小雅。
警方加大了對葉小雅下落的排查力度。通過技術手段,終於追蹤到葉國明父女十年前去了鄰省林江市,但之後不久,葉國明就因為長期抑鬱酗酒,醉酒後掉進河裡淹死了。而當時隻有十五歲的葉小雅,就此下落不明,檔案記錄一片空白。
一個十五歲的孤女,這十年她是怎麼過來的?她經曆了什麼才變成現在這樣?
就在警方全力搜尋葉小雅時,陸野接到了趙曉萌的電話。
趙曉萌的聲音有些猶豫和擔憂:“陸野…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可能跟你們查的案子有關…”
“你說!”陸野立刻警覺起來。
“我表妹,就是紅星小學那個…她昨天偷偷跟我說,她們學校新來的那個美術代課老師…好像有點怪怪的…”
“美術老師?怎麼怪?”
“那個老師很年輕,挺漂亮的,但平時總是一個人,不怎麼跟其他老師來往。而且…我表妹說,有次放學晚了,她看到那個老師在空教室裡…對著畫板畫畫,畫的就是…就是那種很奇怪的笑臉…跟她平時上課教學生畫的完全不一樣…把我表妹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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