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做出些行動,畢竟有一點現在能確定,不管鶴元劫隱瞞著什麼,他是自己人,不是敵人。
現在劍網又支起來了,也不方便讓鶴元劫施展他的能力,隻能等出劍網的時候了……
忽聽得古城外馬蹄聲疾,鑾鈴清脆。
一身著皇家衛鮮明鎧甲的騎士手捧明黃卷軸徑直闖入這殘破之地。
“聖旨到——歸墟侯爵鶴元劫接旨——!”
內官尖利的嗓音劃破了古城的寧靜。
眾人皆是一怔,紛紛起身。
鶴元劫放下劍,有些茫然地上前,撩風衣單膝跪倒。
其餘人等也呼啦啦跪了一片。
皇家衛展開聖旨,朗聲誦讀。
文辭駢儷,大抵是稱頌鶴元劫忠勇無雙,於天嵐危難之際挽狂瀾於既倒,立下不世之功,特任命為“守望者大將軍”,為守望者兵團“一級統帥”。
旨意最後道:“欽此。著鶴元劫明日入皇城麵聖,不得有誤!”
聖旨念罷,古城內外一片死寂。
跪著的眾人,反應各不相同。
禦國千雪單膝跪在鶴元劫身側,垂著頭,銀發遮住了側臉,看不清表情,隻瞧見她擱在膝上的手,指節微微蜷縮了一下……
她深知這個“一級統帥”的分量,不過皇帝是怎麼了,沒見到人就敢封他為大將軍。
鶴雨純猛地抬起頭,綠眸裡滿是驚喜與難以置信,看向哥哥的背影,又看向身旁的皇甫逸塵。
“逸塵……哥哥他……”鶴雨純心裡複雜,按理說是好事,但更大的權力意味更大的責任。她望望旁邊的皇甫。
皇甫逸塵擺擺手,“無事。”
他相信自己這位大舅哥,難怪當時南區三傑要跟著元劫混,自己這眼光倒不如吳懷誌了……
大舅哥絕對是人才,皇甫此時已然篤定了。
烈火雲依挑了挑英氣的眉毛,似乎想說什麼,又忍住了,隻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旁邊的南榮宗象。
南榮宗象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閃爍不定,有驚訝,有審視,最終化為一絲複雜的了然。
“我的老天爺……”吳懷誌張大了嘴,能塞進一個雞蛋,半晌,猛地用胳膊捅身邊的麻東嶽,激動得臉膛發紅。
麻東嶽憨厚的臉上先是茫然,繼而也湧上激動,搓著手。
何正桃捂住了嘴,眼睛亮晶晶的。
明哲扶了扶眼鏡,書掉在了地上也渾然不覺,隻是望著鶴元劫的背影,眼神裡多了些難以言喻的東西。
一正圓雙手合十,低宣了一聲佛號。
遠處站著的金梟,暗自叫好!“這回他娘的有照應!”他由衷為自己這位小兄弟感到開心。
遠處的燕佐,依舊倚著門框,隻是不知何時已掐滅了手中的煙,眯著眼,望著那跪接聖旨的背影,目光深沉如古井,看不出絲毫波瀾。
燕佐心想:讓鶴元劫來當這個統帥乍一聽意外,細一想也合適。鶴元劫這人有太多驚奇之處,是個奇人。
還有一點,鶴元劫在守望者裡人緣不錯,其本身背景也雄厚。看著是粗人,心也細。就憑他得知慕鬆媛是內奸時的平靜反應,這個鶴元劫就不簡單。
那皇家衛合上聖旨,笑眯眯地遞過來:“恭喜大將軍了,陛下還在皇城等著呢,明日便請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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