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狼狽不堪的宇文庭信,鏡片後的眼睛也模糊了。
他舉起木板,朝著宇文庭信的背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聲音帶著哭腔,卻努力保持著冷靜:“你……可還記得齊稚……可還記得鶯蓮姑娘?”
剛挨了燕佐那開碑裂石的一腳,又接連被扇了兩個重重的耳光,宇文庭信早已視野模糊,耳鳴不止,腦子裡也渾渾噩噩……
齊稚?他確實沒什麼印象了……
但鶯蓮……
那個名字……
好像……
有點模糊的記憶……
他這片刻的遲疑和茫然,落在了明哲眼裡。
明哲拿著木板,淚水流得更凶,卻用一種近乎宣判的語氣道:“看來……你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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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其他人見狀,怒火更盛,也想上前動手。
就在這時,有瑣碎之聲側後方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人正從那三層高的殘破屋脊上,一節一節地沉穩跳下,落地後緩步向這邊走來。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守望者製式黑風衣,未戴黑鬥笠,英朗而堅毅的五官在星光下透著股子狠勁兒。
他個子不算太高,身材精悍,每一步都踏得異常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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