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一聲,房門被輕輕推開,卻帶著幾分倉促的力道,在這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隱修哭喪著臉走了進來,他的腳步踉蹌,眼眶通紅,臉上布滿了絕望與悲哀,連平日裡梳得整齊的胡須都顯得有些淩亂。
天奇跟在後麵,眉頭緊鎖,肩頭微微垮著,懷裡緊緊抱著一個紫檀木盒,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看到這一幕,童戰的心猛地一沉,腦海中第一個念頭便是——天雪出事了!他的眼神中瞬間充滿了焦急與恐慌,雙手用力地撐著床沿,試圖坐起來。
可胸口的傷口稍一牽動,便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額角瞬間滲出細密的冷汗。他不得不重新靠回床頭上,身體無力地癱軟著,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二哥!”童心迅速扶住童戰的胳膊,臉上焦急得通紅,聲音帶著一絲哭腔:“二哥,你別亂動,你的傷還沒好呢,不能用力!”
天行長老抬眼看向隱修二人,沉聲道:“隱修,出了何事?莫要吞吞吐吐,有話便直說!”他的語氣沉穩,卻難掩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童戰強忍著劇痛,死死盯著隱修,眼神中滿是焦急與期盼,一字一句地問道:“隱修,天雪……”
隱修看著童戰蒼白憔悴的臉,心裡愈發難受。他趕忙小跑著過去關上房門,“砰”的一聲,房門緊緊合上,隔絕了外麵的一切聲響。
隱修定了定神,說道:“天雪她……你們先看看這木盒裡的東西。”說著,他示意天奇把木盒放在桌案上。
天奇小心翼翼地將木盒放在桌前,雙手依舊護在旁邊,眼神中滿是緊張。他雖不知裡麵裝著什麼,但看隱修前輩的神色,便知絕非尋常之物。
天行長老目光落在木盒上,一眼便認出了紫檀木的材質和精湛的雕工,心中暗驚:這木盒來曆不凡。
龍博、童心、童戰也都緊緊盯著這個木盒,心中充滿了好奇與不安,不明白隱修為何讓他們看這個。
隱修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到桌前,輕輕掀開木盒的蓋子。隨著盒蓋開啟,一股淡淡的藥香彌漫開來,清新而獨特,帶著人參特有的甘醇氣息,縈繞在鼻尖,讓人聞之精神一振。
木盒之中,一根千年人參靜靜躺著,形狀如同一個蜷縮的孩童,四肢俱全,根須細長而密集,如同披散的發絲;這人參個頭極大,比尋常所見的人參大了好幾倍,顏色呈深褐色,表麵光滑有光澤,一看便知年份久遠,隻是其中一根根須斷了半截,顯得有些可惜。
天行長老瞬間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半天沒有合上,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心裡說道,這是……千年人參!絕非幾十年、五百年的普通參品,而是真正的千年人參!隱修,這老家夥從哪裡弄來的?
龍博、童心、童戰也都驚得說不出話來。人參他們自然認識,可眼前這根的大小、品相,分明是千年以上的珍品,這在世上可是極其難尋的稀世珍寶。他們的眼睛裡閃爍著震驚的光芒,齊刷刷地看向隱修,眼神中滿是詢問與好奇。
天奇也愣住了,這竟然就是他們要尋找的千年人參!妹妹她從哪裡得來的?他皺著眉頭,眼神中滿是疑惑與不解,心中暗道:這千年人參有價無市,尋常人連見都見不到,她怎麼會突然擁有?沒看到她帶著啊?
“隱修,這千年人參是從哪裡來的?”天行長老率先回過神來,摸了摸自己的胡須,清了清嗓子問道。
隱修看著眾人,沉重地點了點頭,說道:“這是天雪留的。天雪的毒,用這一小塊便足夠,童戰的傷,服下它也能大好起來。”
“天雪留的?她從哪裡得來的稀世珍寶?”龍博好奇地問道,心中卻隱隱升起一絲不安,這人參天雪肯定付出了代價。
“哎呀,管二嫂是從哪裡弄來的呢!隻要是真的,隻要能解二嫂的毒,能讓二哥快點好起來就行!”童心滿心滿眼都隻想著讓二哥少受點罪,讓二嫂好起來,根本不在意二嫂從哪裡來的人參。
天行長老摸了摸胡須,心中暗忖:族長夫人真是福澤深厚,竟能得到如此稀世珍寶,隻是看隱修和天奇的神色,怕是天雪又一次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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