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洛基微微眯起眼,隨後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巴爾那家夥不是說凱爾特神係達格達一派的神明都消失了嗎?為什麼祂還在!”
祂也是一位至高神,並且還是凱爾特神係眾神之父達格達與河神波安的兒子,就算是身上的神力所剩無幾也並非是他的一具分身能夠抗衡的。
一柄呈現冷冽銀白色的神聖光劍刹那間迸發出要比太陽更加璀璨的金色光輝,直直刺穿洛基的胸口。
“北歐神話,阿斯加德,詭計與欺騙之神洛基,這一劍,是因你傷害我的摯愛。”祂拔出光之劍,俊美年輕的麵容此刻布滿霜寒,“你們這些廢物,怎配稱為......神明?
去告訴邪神巴爾,他的結局早已注定,無論多麼努力掙紮,也不過是命運的囚徒!”
剛剛趕來的周平看著麵前那位從未出現過的神明手持著一柄銀質長劍,祂麵前洛基的分身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分崩瓦解......
“您是......”周平小聲問道。
那麵容冷峻的俊美神明看向周平,緩緩開口道:
“凱爾特神係,愛神安格斯,特來此地庇護我的代理人薩爾瓦多。”
祂將手中的光之劍拋給周平,停頓幾秒,隨即道:
“我予權柄庇護滄南,延續奇跡,永遠......”
周平的瞳孔微微一縮,張了張嘴。
“您......”
“這柄長劍被稱為光之劍,曾是第一代神王努阿達的神王之劍,我將它送給你。”安格斯緩緩眺望著薩爾瓦多身處的位置,那雙碧綠色的眼眸中帶著極其隱忍的眷戀,“望你能幫我庇護我的代理人......”
感受著光之劍中強悍的法則氣息,周平微微愣神,剛要拒絕就被安格斯打斷了。
“終有一天,你會需要用到它的,”祂輕聲道:“我的要求很簡單,隻要你保護我的代理人......我隻要你保護他......”
良久,周平點了點頭,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悶聲回應:
“......好。”
就在周平話音落下的瞬間,安格斯的虛影碎成點點淺綠色的光塵,消散在天地間。
......
“我這是......”
陳牧野神情迷茫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回來了?”
“嗯。”劍聖周平懷裡抱著一柄金色的劍,身後背著一個黑匣,站在他身後,“一位神明為滄南延續了這一場奇跡。”
“您是——”陳牧野這才注意到身後站著的男人。
“周平,平平無奇的平。”周平緩緩彎下腰,抱起地上的薩爾瓦多,小聲道:“他們更喜歡叫我劍聖。”
陳牧野瞳孔一縮,“您要帶薩爾瓦多去哪兒?!”
“那位神明拜托我保護他。”周平看著薩爾瓦多,麵色忽然漲紅起來,他趕忙移開視線不去看懷中的少年,小聲說道:“他的身體現在很脆弱,我要把他帶走,等到他好起來。”
“那...”陳牧野看了一眼正昏迷在地的林七夜,歎了口氣,“拜托您了,劍聖。”
“嗯......”周平含含糊糊地應了一句,隨後說道:“如果他們問起來...你就說我把他帶走了......等他醒了我會告訴他們的......”
他白皙的麵龐像是被燙傷般發紅,顧不上陳牧野奇怪的眼神,做賊似的抱著少年迅速從樓頂往下跳,疾馳而去。
陳牧野:?
沒人注意的是,那朵原本在薩爾瓦多胸口處的三葉草,緩緩飄落在林七夜的掌心上。
那昏迷的人,下意識攥緊掌心,牢牢的將三葉草包裹住。
周平原本隻是想來看看這個叫薩爾瓦多的少年的情況的,可一見到麵,就鬼使神差地直接把少年抱走了。
這完全是下意識的、出於本能的行為......
他靠著牆緩緩坐下,懷中的少年被他牢牢禁錮在懷裡,周平捂住自己滾燙的臉頰,雙眸陷入了呆滯。
跟小偷似的,
太丟人了!
怎麼會這樣——
“嗚...”
最終,是懷裡少年痛苦不堪地嗚咽聲將周平的思緒召回,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抿抿唇,覺得自己應該把薩爾瓦多還回去的,至少那邊還有專業的醫生。
這個想法最後終結於少年依賴地環住他脖子的雙臂,那瘦弱的身軀在他的懷裡顫抖著,汲取著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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