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不過我覺得你們公司的理念和我們不太契合，就拒絕了。”
這話無疑是晴天霹靂，張遠的臉瞬間變得毫無血色。他知道，要是得罪了陳磊，別說升職，能不能保住工作都是問題。孟瑤也傻眼了，她剛才還在炫耀愛馬仕包和歐洲旅遊，在陳磊麵前，這些根本不值一提。
“陳……陳總，對不起，我剛才有眼不識泰山，您別跟我一般見識。”張遠連忙站起身，鞠躬道歉。
孟瑤也跟著站起來，臉上滿是尷尬和羞愧：“陳總，蘇晴，對不起，我剛才說話太衝動了……”
“沒事。”陳磊擺擺手，語氣沒有絲毫波瀾，“吃飯吧，不打擾你們了。”
張遠和孟瑤哪裡還吃得下去，匆匆說了幾句道歉的話，就狼狽地離開了餐廳。
看著他們落荒而逃的背影，蘇晴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臉頰依舊帶著紅暈：“你剛才……乾嘛要那麼說？”
陳磊鬆開她的手，指尖殘留著她的溫度，他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一聲：“看他們太過分了，想幫你解圍。”
“誰要你幫我解圍了，還說……說我是你女朋友。”蘇晴的聲音越來越小，頭埋得更低了，耳根都紅透了。
餐廳老板識趣地退了下去，臨走時還特意吩咐服務員，把最好的酒送過來。桌上的白玫瑰在暖光下顯得格外溫柔，爵士樂的旋律也變得纏綿起來。
陳磊看著蘇晴羞澀的樣子，心裡的異樣情緒再次浮現。他想起李娟，心裡有些愧疚，但他也明白，李娟一定希望他能幸福。他輕聲說：“蘇晴，對不起，剛才沒經過你同意就那麼說，你別生氣。”
“我沒生氣。”蘇晴抬起頭，眼裡帶著一絲慌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我知道你是為了幫我。”
菜很快就上齊了，鬆露牛排香氣撲鼻，菌菇湯濃鬱鮮美。兩人默默地吃著飯，氣氛有些微妙，偶爾對視一眼，都會迅速移開目光，臉頰發燙。
“這段時間，謝謝你。”陳磊打破沉默，語氣真誠，“如果沒有你，我可能走不到今天。”
“我們是戰友，不是嗎？”蘇晴笑了笑，眼裡的羞澀褪去了一些，多了幾分堅定，“而且，你很優秀，這都是你應得的。”
“那你呢？”陳磊看著她，“你為了集團付出了很多，也該為自己想想了。”
蘇晴的心跳又開始加速，她避開他的目光，看向窗外的夜景：“我現在挺好的，集團就是我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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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磊沒有再追問，隻是默默地給她切了一塊牛排，放在她的盤子裡。晚風從窗外吹進來，帶著淡淡的花香，暖黃的燈光灑在兩人身上，勾勒出溫柔的輪廓。
吃完飯後，陳磊開車送蘇晴回家。車子行駛在臨江城的夜景裡，霓虹閃爍，照亮了蘇晴泛紅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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