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用整整三年時間,利用送飯之人偶爾疏忽留下的、質地較脆的陶碗碎片,在粗糙的石柱上,一下,一下,耗儘所有力氣和耐心,磨製出來的。
它並不鋒利,甚至有些粗糙,但對於一個一心求死的人來說,足夠了。
他的手指終於觸碰到了那冰涼而熟悉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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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石針緊緊攥在掌心,那粗糙的棱角硌得他生疼,卻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與解脫。
他抬起頭,渾濁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石壁,望向了南方,那是諦聽長眠的方向,也是織淵和秋瑾他們奮戰的地方。
”……了你陪來就這……能無兄師……弟師“
”……了己自們你靠得還來下接……頭丫瑾秋……淵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