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一看這架勢,時間不會短,趕緊拿出玉瓶,灌了幾口淨流水。
“黑山,我有氣泡水,嘗嘗嗎?”
“什麼是氣泡水?”
“嘗嘗不就知道了,給,一口悶!”
大長老正浩然遞過來一隻玉瓶,特別交代道:
“含住,別漏氣了!”
黑山用嘴巴包住瓶口,一仰脖,“咚咚咚咚咚”,七八口的樣子,喝個精光。
隻覺水沒什麼特別的味道,但是不停冒泡,有氣在裡麵。
忽然間醒悟,上當了,是浩然正氣,中了大長老的術法。
他假裝回味,暗施凝氣訣,不見有絲毫本源流入。咂咂嘴,讚道:
“不錯,這節奏不錯,一個泡連著一個泡,讓人喘不過氣來!”
“哈哈哈哈!你小子擠兌我是吧?”
正浩然一語挑明,生死道人和外魔相視一笑。
“不敢,不敢!”
黑山嘴上這麼說,心裡很介意,不喜歡被人玩弄。微一沉吟,開口道:
“呃…,大長老,有事兒快講,我真的很忙!”
“我來說吧!”
外魔看了一眼正浩然,見點頭微笑,隨即開口道:
“黑山,前些日子出現的界主,我們懷疑它們是魔。你知道什麼是魔嗎?”
黑山搖搖頭,感覺幾個界主像是大個的靈體,而法則是更為玄妙的領域之力。
“對於魔,我們了解也不多,隻知它們是氣。隻要不受其影響,大抵無事。”
外魔略一停頓,伸出小手,掌心托著一小團黑氣,口中道:
“這是我的魔氣,當然,與這些界主相比不值一提。不過一般來說,修行者難以駕馭魔,我也隻是作為外物使用。”
黑山有見過她出手,當時以為是一個異空間,原來裡麵是魔氣。不解問道:
“外魔,你們魔之一族的修行者是不是修行某種魔氣啊?”
“以前是,自我之後便沒啦!魔之一族四分五裂,我帶著一些人成立了外道,又與邪門合並,是為邪門外道!”
外魔的眼神中似有回憶,隱含不甘,忽地一凝,沉聲道:
“黑山,幾個界主一同出現在南集比丘之地,你不覺得奇怪嗎?”
黑山立馬想到了驚心,微一皺眉,撇了撇嘴,
“你問我,我哪兒知道!還是先想想怎麼救人吧,我是沒辦法!”
三個長老看了他一會兒,正浩然接過話題,
“黑山,實不相瞞,我活了這麼久,是第一次見到魔主。竊以為魔不可怕,可怕的是隱在後麵的人!”
“嗯…?”
“正如外魔長老所說,魔為外物,肯定後麵還有人,意圖不軌啊!”
黑山一聽,左右看看,三人的表情和眼神明顯指向自己。
稍加思索,隨即明了,之前比丘之蚓和幾個界主一頓瞎猜,不讓人懷疑才怪!
他苦笑搖頭,雙手一攤,不解釋,索性挑明,
“莫非三位長老認定幕後之人是我?”
“不,不,不,怎麼可能?黑山長老誤會了!”
大長老正浩然連連擺手,忽的探過半邊身子,幽幽道:
“我們想請你出手相救,你看,下去的全是女人。救她們一命,她們以身相報,豈不是兩全齊美?”
“什麼?”
黑山脫口而出,萬萬沒想到是這樣的借口,隻聽見,
“人有所好,隻要她們願意,誰也管不著!嘿嘿嘿!”
“你別這麼笑,怪嚇人的!我也沒什麼好隱瞞,其實我不缺女人!再者一說,忙得過來嘛!”
“唉…,黑山長老,你是銅筋鐵骨,不怕!”
黑山氣得直呲牙,當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
前幾日為邪欲所惑,估計被眾人打上標簽,是一個好色之徒,無女不歡。
他懶得解釋,關鍵也破不開術法,坦言道:
“三位長老,不是我不想,而是確實無能為力!”
“你是有想,對吧?嘿嘿嘿!”
大長老壞笑著點頭,思忖片刻,拍桌子作出決定,
“算你一個,就這麼定了!不過我提醒你一聲,女人要心甘情願才行,否則肯定上惡人榜,沒什麼好結果!”
黑山氣得不行,人言可畏,況且憑什麼代他做決定?剛要反駁,一隻手拍上肩頭,
“黑山長老,我也去,每個人都得出份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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