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啊！”
大凰略有詫異，晃晃身子，又使勁兒嗅了兩口，點頭道：
“這香氣…，好像軟骨頭！”
“咯咯咯咯！大凰，這是我的術法，香消蝕骨！杏花不在我身上，放心，勁兒不大！”
黑山抬眼看看香杏仙子，心想沒事兒施展什麼術法，真不令人省心，不悅道：
“香杏，你看著點兒，我隻要香氣，不要蝕骨。”
“知道啦！小哥！”
香杏仙子張嘴一吸，濃香變淡香，沁人心脾。
黑山招呼幾人吃東西，不見蠱惑、巫女、妖精、傀心、巫西、妖精和妖孽，估計在忙。
這些人都有宗門，關鍵時刻有人管，可麵前的三個女人無依無靠，怎麼辦？
他慢慢嚼著肉乾，細細思量，心想絕不能放任不管。
“大凰，給我幾塊兒生肉。”
吃完東西，黑山要了幾塊兒肉，先投喂兩隻狐，
“站好，張嘴，接著！”
然後輪到空吾，看著伸過來的一隻毛茸茸大手，斥道：
“退後，用嘴！”
“黑山大人，我可以自…！”
“退後，用嘴接！”
黑山硬逼著這隻白毛長臂猿就範，隨後轉向九像真人和遊隼，
“該你們了，張嘴！”
兩隻大妖的惡意劇烈波動，沒出聲，閉緊了嘴巴。
七喜和十一郎跟著躁動，冷冷看著，氣氛瞬間凝固。
“還不快點兒！”
“快點兒啊，聽黑山大人的話！”
“咯咯咯咯咯！九不像，小遊子，犟什麼犟？聽話照做就是了呀！”
他的嗬斥聲剛落，黑鴉苦勸，香杏仙子打趣，兩隻妖獸化形的大妖終於不情不願地張嘴接肉。
“黑山大人，我們兩個不用！”
“知道，你的本體是什麼？”
“十一葉劍草！”
黑山看看十一郎，見過它戰鬥，身手相當了得。
暗想一個草妖近身格鬥，以草化劍，能與銅筋鐵骨對戰，確實令人刮目相看。扭頭道：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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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葉幸運草！”
“噢…！”
黑山恍然有所悟，應是一個以術法見長的草妖。
同樣見過它出手，感覺像是巫術或陣法之類。
“黑山大人，我想向你討教兩招！”
聽到十一郎的話，黑山上下打量兩眼，頗為不屑道：
“你現在還有點兒用，我不想殺你。別自以為是，你差遠了！”
“黑…！”
“十一郎，閉嘴啊！”
黑鴉身形一晃，隔開一片虛無空間，隱隱約約的聲音飄來，
“你找死嗎？魔蚊、琉瓢、天蠶、碧玉螳螂、黃雀、金蟬子、金蝗、銀蝗，比你厲害吧？死在大人手上的太多了啊！”
黑山不予理睬，瞄了幾眼夢遊者。發覺她們沒有繼續前行的打算，貌似夜間也要休整。
大凰拉著他坐到筏子邊沿，眺望遠方，不言不語。
過了一會兒，小手摸上他的大腿，開始寫字，
“它們是妖獸，野性難馴，你這麼橫，是不是不好啊？”
“放心，沒事兒！妖獸本能慕強，這是刻進骨子裡的獸性。遇見強大的存在，它們要麼臣服，要麼逃遁，不敢反抗。”
“它們畢竟是大妖啊！”
“怕什麼，我們是人，在人麵前，它們就得乖乖趴著。一旦示弱，反而不好，吃人的心都有！”
“噢！”
大凰寫下一個字，抬頭望向天空，月昏星暗，比昨夜還要詭異陰沉。
一種壓抑感襲上心頭，黑山攥住了那隻小手。心內打定主意，不去，至少得等這幾人到達安全地帶。
安安穩穩度過一夜，又有一些女人在黑暗中迷失，加入夢遊者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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