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忍了又忍,生生忍住,腦海中的仙小仙一步步走進山洞。
他的目光投向刀壩,昨夜以為是峰丘插入河丘的一把刀,現在看來是河丘插入峰丘的一把刀,露在外麵的正是刀把兒。
當真是鬼斧神工,形似,神似。刀把兒尾端微微凸起,刀柄足夠長,高度與寬度前後一致。
黑山看得有些懵,簡直太像了。猶如一把刀深深插進峰丘,隻餘刀柄。
“幾位道友,你們是哪個宗門的?”
話一入耳,他循聲望去,不見人影,感知不到絲毫惡意,沉聲道:
“早看見你了,還不滾出來!”
“啊…?你能看見?”
一隻手探出,撕衣一般扯開一片空間,鑽出一個人。
黑山認識,是咒怨的撈女,長著兩個大胸的男人,氣道:
“撈女,你在這乾嘛?”
“啊…?你認識我?你是誰?”
“我是黑山!”
此話一出,撈女反而退後兩步,以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看著,
“你是黑山…?沒騙我…?”
黑山撇了撇嘴,瞄了一眼兩個大胸,不屑道:
“你個偷吃奶瓜果的男人,吃大了吧?”
“啊…,嘿嘿!”
撈女陰笑兩聲,快步近前,抬手指向刀壩,
“黑山道友,你們要混進去嗎?”
“有這個想法,你呢?”
“我也想進去,帶上我唄!”
黑山扭臉看看,感覺撈女行為古怪,神神秘秘的,問道:
“你剛才用的什麼術法?為什麼要進去呢?”
“失身咒!好奇嘛,進去的全是女人,背後搞鬼的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你要救她們…?”
“當然了,能撈多少是多少,絕對穩賺不虧!”
黑山覺得這人不靠譜,初心不對,原來是為了撈取好處。
轉念一想,咒怨的人都是瘋子,不能以常人看待。
他再次打量一番,目光停留在大胸上麵,用手一指,
“蚓兄,整成這樣!”
“什麼?我是公的啊,我不整!”
“別廢話,現在你是母的!”
“你小子來勁了是吧?上次不是說我是公的嘛?”
“我後來問過了,你可公可母,弄成這樣,方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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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啥不弄?”
“我得有你這個本事啊!”
“切,還四世大凶呢,看我的!”
比丘之蚓扭扭捏捏一晃,化作六分驚心的模樣。
“什麼?大妖?你和大妖在一塊兒…?”
撈女迅速後退幾步,左右看看,一陣支支吾吾,
“那…,那…,那他們…?”
“大妖,這個不是!”
黑山抬起一腳,又把一念冰踹下葉子,怒道:
“別睡了,你也打扮打扮!張口就是去去去,妝都不畫一個!”
一念冰老臉一紅,四下看了看,開始往衣服裡麵塞乾草。
黑山拿出昨晚上煎的肉塊兒,看似慢悠悠地吃,實則在腦海中觀察夢遊者。
當看到飄葉、零葉、晴葉和另外四個葉之一族的女人混進山洞,猛然間驚醒。
心想要進去的人很多,不可能外麵毫無動靜,詐道:
“你們幾個出來,別以為我不知道!”
眨眼間,一個人從陰影中走出,一個人浮出水麵,一個人鑽出地表。
“黑山道友,在下是暗客影宗的暗客海子,有禮!”
“黑山道友,在下是水府水壓道人,有禮!”
“黑山道友,在下土府土塵道人,有禮!”
一下詐出三個,黑山心裡一驚,沒好氣道:
“我都沒法兒說你們,打扮一下,弄得像點樣子!對了,那幾個還不出來嗎?裝什麼裝?”
話音剛落,不遠處泛起兩團黑氣,閃出兩個人。
左邊黑氣入土,右邊黑氣入身,兩人隱匿的術法並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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